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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他甚至能从鹦鹉脸上看到一抹嫌弃。
“就这么嫌弃吗?”
那你倒是别揪啊。
青年看着满地的头发微微闭上了眼睛,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可凉飕飕的头顶还是让他回归到了现实中。
他带着发凉的脑袋去到镜子面前微微低头,略微浅薄的头皮透过斜光露了出来。
他震惊地后退几步,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一地头发。
他就那么秃了?!
!
!
青年立刻抬手去摸,好在上面还有一层浅浅的头发并没有完全掉光,祁阳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没秃。”
不然的话,他都不敢见人了。
只是……
祁阳把目光挪到了鹦鹉身上,原本甩着脚的鹦鹉现在已经窝在椅子上点着头了。
双眼虽然还睁着,眼神却已经迷离,脚爪在椅子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甩着。
这是睡着了?
祁阳有些惊讶,这鸟倒是心大,不怕他动手吗?
他的眼神有些幽怨,如果可以的话,他很想把这只鸟身上的鸟毛拔光。
一根不留。
青年抱着这样的心态来到桑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最终还是在那双迷瞪瞪的小眼睛下抬手挠挠头放弃了拔毛的想法。
唉!
他真是服了!
祁阳一边唾骂着自己的心软无能,一边上前捧起这只特别的小鸟。
先前在月光下看的不清楚,他一直以为这只玄凤鹦鹉活得很好。
如今仔细一看倒是有些不对劲,羽毛杂乱不堪,不少地方的毛都脆弱得一碰就掉。
还有脸上的腮红,别的鹦鹉都是规整且颜色艳丽,在它这里反而是分散不齐,还有些碎屑夹在里面。
头顶的的那撮黑毛灰扑扑的,一点也没有青黑透亮的感觉。
“呼……”
窝在祁阳手心里的桑乐像是终于找到了个好床一般,彻底趴下歇菜了。
鸟头耷拉在青年修长分明的手指上,整个鸟的的身子都歪向一侧露出了小脚来。
脚上的伤口没有得到处理,还在不停地刺激着神经,即使他睡着了,脚还是会不自觉的抽搐。
起初祁阳只以为这鸟是做梦了,所以脚才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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