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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郁的酒香在饭桌间散开。
1979年茅台零售价约8块钱一瓶,黑市价可达20-30元。
并且陈默在省城都没看见过。
这东西在现在属于顶级奢侈品,并且产量稀缺,需特批条购买。
杯中酒荡漾着亮光,陈默盯着打量了好几眼还真有点不舍得喝。
这东西也不知道是自己那个大哥弄的,还是到现在仍旧没见过的父母买的。
反正不管是谁,这个心意他领了。
陈默站起身,端起酒杯,声音不高却清晰有力:“爹、娘、姐、小雨、老婆,今年咱们家上下一心,勤劳苦干,这日子总算亮堂起来了!”
“这杯酒,敬咱一家人的团结和付出!
明年,只要咱劲儿往一处使,心往一处想,保管能再上一层楼,把日子过得更好红火!
来!
干杯!”
“哼!”
陈建川有点不满地哼了一声“年纪不大,还学人家领导干部讲话了!”
陈默一看就知道,老头还有点吃味了“我那是干部啊,我这不是代表人民群众发言么,爸,你才是我们家的主心骨呢。
您来讲两句?”
陈建川闻言也站了起来,想了想突然就词穷了。
索性直接举杯就说了一句:“干杯!”
然后仰头就灌了下去。
“干杯!”
“干杯!”
连一向内敛沉默的陈秀芝也激动地举起面前倒了汽水的小酒杯,脸上漾开难得的发自内心的笑意。
一家人在杯盏轻碰和温暖的笑容里,热热闹闹地吃起了这顿象征希望与圆满的年夜饭。
温亦雪胃口不大,也还在坐月子,没热闹一会呢,就有些累了,她放下了筷子。
屋里的跳跳和安安正是闹觉的时候,在里屋哼哼唧唧。
她温声对大家说了句“你们慢慢吃,我去看看孩子。”
“我去吧。”
陈默下意识地想站起来,温亦雪按住了他。
“我是吃饱了,你多陪陪爸妈。”
说完便起身回了里屋去照顾那两个小祖宗。
夜幕低垂,村里的鞭炮声渐渐密集起来。
陈默吃完饭带着裹得像个球一样,只露出兴奋小脸的陈佳浩来到院子中央。
地上铺着厚厚一层刚落的雪。
陈默小将一枚小小的红鞭炮插在雪地里。
“儿子,敢点吗?”
他递过去一支点燃的粗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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