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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些当过兵的看了都憋屈,明明该热血的地方全软了。”
“所以这次,《无双》我没让任何人动一刀。”
方盛低头吹着热气腾腾的面条,语气平静,“哪怕赔钱,我也要把它原原本本交给观众。”
小陆默默听着,忽然明白为什么彭树良会选择方盛做这部戏的灵魂人物??不是因为他演技最好,而是因为他是少数至今仍把“责任”
二字刻进骨头里的演员。
吃完面已是深夜。
他们步行回临时落脚的民宿,山路蜿蜒,星空浩瀚。
“你觉得我们会赢吗?”
方盛忽然问。
“已经在赢了。”
小陆答,“舆情数据不会骗人,排片上调也不是偶然。
中影集团敢在这个节骨眼切割星耀文化,说明上面也有人看不下去了。”
“可代价呢?”
方盛停下脚步,转身直视他,“你知道我这些年为什么几乎不接戏?不是没机会,是有一次我去试镜,制片人问我:‘你能保证不说真话吗?’我说不能,他就笑了,说:‘那你永远别想拿大奖。
’”
小陆沉默。
“我不是英雄,小陆。”
方盛声音低沉,“我只是不想跪着活。”
一阵风吹过,树叶簌簌作响。
小陆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拿出一张U盘递过去:“这里面是你当年在部队拍摄《赤焰》时的私人影像记录,还有几段未公开采访。
我已经做了匿名处理,准备放进‘火种计划’。”
方盛皱眉:“你不该保留这些东西。”
“所以我一直没动它。”
小陆苦笑,“直到今天收到那条威胁短信。
我才意识到,如果我们不主动掌握叙事权,真相迟早会被彻底抹去。”
方盛盯着U盘看了许久,最终接过,轻轻放进胸前口袋:“明天我就要回京了。
估计会有媒体围堵,问我对近期舆论风暴的看法。”
“怎么说?”
小陆问。
“实话。”
方盛笑了笑,“就说我一直相信,中国电影不该只有甜腻的糖水,也应该有铁锈的味道。”
第二天清晨,车队启程返程。
临行前,小镇居民自发前来送行,有人提着自家腌的咸菜,有人塞给孩子画的海报,还有一个拄拐的老兵敬了个标准军礼。
小陆坐在车里,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身影,心中涌起一种久违的踏实感。
这不是胜利的喜悦,而是一种确认:他们所坚持的东西,并非空中楼阁,而是扎根于无数普通人的心底。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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