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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送审顺利通过,定档次年清明节。
消息公布当天,#方盛新片零宣发定档#冲上热搜。
网友反应两极:
“又是这种压抑题材?刚拿完奖就开始自我感动了?”
“能不能有点正能量?现在谁要看老人痴呆?”
也有不少人挺他:“正因为没人看,才更需要人拍。”
“《无双》爆了他不趁热打铁,反而去拍这个,这才是真演员。”
舆论纷杂,方盛一概不看。
他把自己关在家里,每天早睡早起,练字、做饭、散步,像个普通中年人一样生活。
他甚至开始学做红烧肉,按照母亲的老方法,小火慢炖两个钟头,只为还原记忆里的味道。
“你在准备什么?”
魏莉莉不解。
“我在试着成为一个‘正常人’。”
他说,“演完《记得》之后,我总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不是悲伤,是一种……失重感。
好像我已经不属于我自己了。”
她怔住:“你想退圈?”
“不想。”
他摇头,“但我得找回自己。
不然下次再接戏,我会分不清我是方盛,还是角色借住的壳。”
他开始拒绝几乎所有工作邀约。
综艺全部推掉,品牌代言只留了一个公益类护肤品牌的合作,理由是:“他们不做滤镜广告,用真实素人出镜。”
电影节评审培训他也婉拒了,回信写道:“我还不够资格教别人怎么看电影,我还在学。”
唯一答应的事,是一场校园分享会。
北大影视系邀请他作为嘉宾,主题是“表演的真实性”
。
他本想推辞,但听说今年的学生毕业作品中有三部聚焦老年群体,便点头答应。
那天下午,他穿了件灰蓝色毛衣,没化妆,也没戴帽子口罩,就那样走进礼堂。
五百人的教室座无虚席,连走廊都站满了人。
他走上台,没拿讲稿,只说了句:“我不是来传授经验的,我是来还债的。”
台下安静。
“三年前,我说‘我不行’。
那时候我不信努力有用,不信认真能被看见。
我躲在‘摆烂’的外壳里,因为害怕失败比失败本身更疼。”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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