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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耳没摘领带,坚定地朝着门口走去,在玫瑰信息素越来越浓时一个矮身,精准握住周乐鞍的小臂,将人扛了起来。
周乐鞍一惊,巴掌胡乱落在苍耳后腰,把皮肉拍得“啪啪”
作响,“你是不是能看见?坏狗!
你这是作弊!”
苍耳一言不发,循着记忆中床的位置前进,却忘了估计步数,走得太快太急,腿磕到床沿,就这么抱着周乐鞍一起倒下去。
周乐鞍摔了个七荤八素,狼狈坐起身,往苍耳脑后摸去。
“不摘。”
苍耳将人拦下,因为看不见周乐鞍的眼睛,他胆子好像变大了些。
周乐鞍解开喉结处的衬衣扣子,松了松快要喘息不上的领口,“为什么不摘?我就说你能看见。”
“看不见。”
苍耳嘟囔一句,摸到周乐鞍腰间,铁臂一圈,拽至自己身下,摸索着亲下去,亲到了周乐鞍下巴,他犹豫了一下,没往上去找周乐鞍的唇,而是向下,吻那颗凸起的喉结,吻性感的锁骨,用力一嘬,再用舌尖舔舐。
“你骗我的。”
周乐鞍呼吸不稳,“骗你什么了?就是给我当保镖也是这个筛选流程。”
苍耳不答,叼着颈间那块软肉咬了咬,“我要惩罚你。”
周乐鞍捏住犬耳,把人往外拽,“你还想惩罚我?谁给你的胆子?”
无法通过视力获取信息,苍耳所有感觉都重重压在与周乐鞍的每一次碰触上,对方掌心很烫,动作很重,耳廓又疼又痒,让人想磨牙。
底下两个东西已经隔着西装裤有过几次交锋,苍耳一时兴起,将两人合握,“尺子呢?我也要给你量。”
周乐鞍挣扎起来,“我不用量。”
“是……”
苍耳的手指已经往更隐秘处摸去,因为看不到周乐鞍威慑的眼神,整个人愈发狂妄:“反正又用不到。”
周乐鞍:“……”
这一愣神,重要位置已经被人找到。
“该量一量这里……有多深。”
“……你今天别来了,不是,是宅子还有别人呢,好嘛,好嘛……”
金闪闪从楼上走下来,摸了摸萨摩耶的狗头,又给自己倒了杯水,手里的电话紧紧贴在耳边,生怕漏音被宅子里的“别人”
听到。
“过几天吧……”
语调开始起腻,刚要撒娇,走廊尽头传来一声巨响。
“砰!”
金闪闪吓了一跳,与萨摩耶同时转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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