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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局的警察到下边本来就牛逼哄哄的,现在有局长的命令,当然各个生龙活虎,杀气腾腾。
他们虎视眈眈地把枪口对准高正男以及他手下的一众打手,开始高正男还牛气冲天,要和警察耍横。
他料想警察不会把他咋地,便朝警察冲去,那个警察还真不惯着他,虽然没有朝他开枪,但把大枪掉过来,照着他的脑瓜门儿就是一枪托子。
高正男没想到警察敢打他,他也一点防备也没有,这一枪托子把他砸的当时就晕晕乎乎的了。
他像喝醉酒一样,在原地摇摇晃晃,险些栽倒,多亏他手下的一个爪牙把他扶住了。
他虽然没有倒下,但脑袋瓜子还是不清醒,并且额头肿得老高,鲜血顺着眼眉往下流。
此时的高正男是彻底瘪茄子了,一点精神头都没了。
他的那些手下,看着东家的大少爷让人家打这个逼样,也都杀猪不吹,蔫褪了。
高正男被打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警察把个悦来车店围个水泄不通,里不出外不进。
这可把高正男和他的手下整蒙圈了,毕竟二十多具死尸躺在院子里,满地血污。
死的人哪有好样啊!
并且高勇男他们是被枪打死的。
各个面目狰狞,非常的恐怖,看着都吓人。
所以,悦来车店里的这些管家打手可都倒霉了。
本来半夜这顿枪声就把他们吓坏了,突然自己所在的大车店又被袭击。
这事儿来得太突然了,都在看热闹,一点防备都没有。
老板高勇男和其他店里的打手,跟班就死了二十多。
当然这里也有几个是住店的客商,出来看热闹吃了挂捞儿。
袭击他们的过江龙和草上飞不认识谁是谁啊。
我和金河站在人群里看了一会儿热闹,见高专员高飞雄带着谭家镇分局的人撤走了。
县局的李天宇局长布置完也去了镇公所。
李天宇临走的时候看了我一眼,和我微微点头,便离去了。
袭击悦来车店是没在他的意料之中,计划之内。
但他可能也知道这事和我有关系,估计他是怀疑我。
但在铁匠炉的伏击战,他是大获全胜,这是成绩,是功劳。
我和铁匠铺子作诱饵引诱这伙胡子,当然是有功的。
但是,我现在想什么也没用,还是看看眼前发生的事情吧!
这时,在悦来车店里走出一个人,大约四十多岁的年纪。
举止沉稳,仪表端庄,衣着打扮很得体。
我问金河:“这个人是谁啊?”
金河也看到这个人了,他骂道:“这个王八犊才坏呢!
你别看他穿得人模狗样儿的,最他妈的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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