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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夜抬手,指向那家小酒馆,在他的记忆里,这酒馆的主人不过二三十岁。
狼神依然保持着微笑,注视着眼前的年轻人。
“不是安托鲁斯看到的东西是假的,我看到的才是吧……”
江澄夜浑身混沌之力瞬间凝聚,他横劈一剑,空间震颤!
狼神的形象瞬间如同梦幻泡影般消散,而周围,早不复村落的和谐形象。
这里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暗赭色泥沼,浓稠的泥浆里翻涌着细碎的、断裂的舌肉,偶尔有半截舌头浮上水面,又被更深处的气泡顶得歪歪扭扭,散发出腐臭的腥甜。
泥沼之上,悬着无数锈迹斑斑的铁钩,钩尖缠着暗红的血痂,有些钩子上还挂着尚未完全腐烂的舌头,像一串串诡异的肉坠,随着地狱里穿堂的阴风轻轻晃动,碰撞时发出沉闷的“啪嗒”
声。
抬头望去,没有天,只有厚重如铅的灰黑色云层,云层边缘偶尔裂开一道缝隙,漏下的不是光,而是带着硫磺味的滚烫气浪,落在皮肤上像细密的针在扎。
远处矗立着嶙峋的黑色岩石,岩石的缝隙里嵌着无数扭曲的人脸——那是永世被困于此的魂魄,他们的嘴巴大张着,喉咙里不断涌出泡沫状的血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唯有空洞的眼眶里淌下暗红色的血泪,顺着岩石的沟壑汇成细流,最终也汇入脚下的血沼。
地面是冰冷的黑曜石,上面布满了交错的刻痕,细看竟是无数“舌”
形的凹槽,凹槽里积着凝固的黑血,仿佛是无数次行刑后渗透进石头的罪孽印记。
偶尔有刑具拖拽过地面,铁镣与黑曜石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呀”
声,与魂魄的呜咽、鬼卒的厉喝混杂在一起,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恐怖之网,将每一个踏入此地的魂魄都裹进无边无际的痛苦里。
空气中弥漫着腥臭与焦糊交织的气味,黏稠的黑雾裹着凄厉的惨叫,压得人喘不过气。
无数扭曲的魂魄被铁链锁在冰冷的刑架上,他们曾用舌头搬弄是非、造谣诽谤、恶语中伤,此刻正被青面獠牙的鬼卒按住头颅,强行撬开嘴巴。
鬼卒手中的铁钳泛着幽冷的光,精准地夹住魂魄的舌头,那舌头早已因恐惧和痛苦变得肿胀青紫。
随着鬼卒发力,铁钳深深嵌入血肉,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刺破黑雾——舌头被硬生生从喉咙里扯出,带着淋漓的鲜血和断裂的筋膜,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猩红的弧线,最终摔落在滚烫的铁板上,发出“滋啦”
的声响,瞬间焦黑蜷曲。
被拔去舌头的魂魄无法再发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嗬嗬的呜咽,眼中满是无尽的悔恨与痛苦。
但这并非终结,断裂的舌根处会迅速生出新的舌头,而后再次被钳住、拉扯、撕裂,周而复始,永无止境。
地面上积着厚厚的血垢,混杂着破碎的舌肉,每一步踩下都黏腻湿滑。
那些曾用舌头犯下罪孽的魂魄,就在这无尽的剧痛中,一遍遍承受着与口舌相关的酷刑,用最直观的痛苦偿还昔日的恶言恶语。
“我现在知道,安托鲁斯为什么会陷入疯狂了……”
江澄夜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个洞,竟然通往真正的拔舌地狱!
“这是我的坟墓。”
狼神的声音再次在耳畔响起。
“江澄夜。”
这一次,狼神喊出了他的大名。
“汝犯口舌之业,当下拔舌地狱。”
话音刚落,无数鬼差恶魔一拥而上,想用手中锁链铐住江澄夜。
“哦……口舌之业是吧。”
江澄夜一剑劈飞一个鬼差。
“我去你妈。”
:()哀嚎之夜:天黑请闭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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