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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虽然都在替苏汉泽做事,但又分属两个不同的社团,所以彼此之间,并不熟络。
尤其是飞机,面对不熟的人,他脸上永远都是那副生人勿进的面孔。
此刻的飞机正披着一件风衣,一声不吭蹲守在冷库门口,手里抓着一把瓜子,旁若无人的磕着,丝毫没有搭理大头的意思。
大头则是倚靠在墙壁上,百无聊赖的抽着香烟。
他同样没有去和飞机套近乎的意思。
空气中,还弥漫着若有若无的腥甜血腥味。
大头明白他和飞机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就在刚才,他亲眼看到飞机在冷库里头,把钵兰街带回来的那个大圈仔开膛破肚。
他当着鸡眼仔的面,把谭国昌的尸身大卸八块,丢进绞肉机里打碎的时候,冷静的就像是在处理一条死狗。
社团之间砍人劈友是常有的事情,但大头自问他做不到像飞机那般冷血。
强烈的生理不适,差点没让大头把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大头不知道的是,飞机第一次在九龙城见到这种场景的时候,反应比他更为过激。
没有人是天生的杀人狂……
踏踏踏——
随着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响起,飞机当即丢掉了手中的瓜子,瞬间站得笔直。
他和大头都知道,苏汉泽下来了。
“泽哥!”
“泽哥!”
在看到苏汉泽之后,二人齐刷刷打了声招呼,苏汉泽只是摆摆手。
继而开口问道:“慈安邨带来的那个扑街,搞定了未有?”
大头当即点了点头:“搞定了泽哥,刚才这个扑街胆都吓破了!
现在被绑在冷库里头,就等泽哥你进去问话了。”
大头说着推开了冷库的门,当即一股冷气飘然而出,三伏天气,不由得叫人生生打了个冷战。
苏汉泽领着大头和飞机,大步朝冷库内走去。
冷库里边,挂着一扇扇冻得梆硬的生猪肉,穿过密布的肉林,苏汉泽总算在正中央见到了已经快被冻到昏迷的鸡眼仔。
鸡眼仔被挂在一个猪肉挂钩上,身上只穿一条单衣,此时因为过度寒冷,牙关在不由得打颤。
“扑街!
冷气开那么大,把人冻死了我找谁问话去?”
“不碍事泽哥,这家伙嘴硬的很!
不让他吃点苦头,我怕他还有什么瞒着我们!”
大头一边吓跑着去关低冷库的冷气,一边对苏汉泽答道。
倒是飞机还是一声不吭的站在苏汉泽身后,目光中闪烁的凶光,睇得鸡眼仔局促不安的抖动着身子。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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