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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德梅稳住身形,轻声笑道,“我只是做了人们对我的期望之事,我承认那场演讲倾注了我的全力,但为共和国人民竭尽所能,是我应尽的责任。”
“你做到了我们很多人只敢梦想的事!”
米娜激动地压低声音说,“你证明了和平的希望依然存在!
从你作为骄傲的纳布女王第一次踏入参议院大厅的那天起,你就总是在创造历史性的时刻。”
“这是我唯一能做的努力,”
帕德梅凭借多年的政治经验才没有让红晕爬上脸颊,“在那场灾难性的战役之后……如果说有什么收获,那就是证明了战争绝非解决分歧的良方,让我们就在这谈判桌上证明,我们共同期盼的和平,不必再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
提到“那场战役”
,米娜的表情瞬间掠过一丝阴霾,“是啊……说得好,帕德梅,说得好,这场战争……已经吞噬了太多生命。”
“考虑到您家族在战争中的深度参与,这是一个相当引人深思的立场。”
一个沉稳的声音从她们身后的人群中传来。
欧比旺·克诺比的身影出现在这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朴素的绝地长袍在周围色彩斑斓、奢华至极的服饰中,反而像是一股清流,给疲惫的眼睛带来一丝平静。
而就在他身旁……阿纳金沉默着!
当帕德梅意识到自己即将听到他说话,在分离了如此漫长的时间后,终于……终于……能再次听到他的声音时,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她静静地等待着,尽管内心极力克制着翻涌的情绪,但那份期待如同无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速,不知道他是否也能听到这擂鼓般的心跳。
“邦特里议员,阿米达拉议员,”
欧比旺微微欠身致意,“希望我们没有打扰二位的叙旧。”
接着,时间仿佛凝固了。
阿纳金的目光与帕德梅交汇,他挺直了身躯。
那张英俊的脸上焕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光彩,他说:“帕德梅,你看上去气色很好。”
这不是询问,而是陈述。
这也是事实。
她很好。
这是她在很长、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感觉最好的时刻。
记不起上一次有这种感觉是什么时候了。
当她拥有此刻时,又何必去回忆过去呢?
帕德梅微微低下头,掩饰着内心的波澜,“绝地大师,一点也没有打扰。”
再多停留一会儿吧,阿尼。
她能从他清澈的蓝色眼眸中看到那份熟悉的亲切,她想知道他是否能读懂她此刻的心声。
“我的家族,绝地大师?”
米娜优雅地从一位路过的侍者托盘中拿起一杯深红色的酒,姿态从容,“我的家族和银河系里无数家庭一样被卷入了战争,没错,我们同样失去了至亲。”
“失去……?”
帕德梅重复着这个词,心中的温暖被一股如影随形、似乎永不离去的寒意所取代,“您的丈夫……我记得他是一位军人,对吗?”
丈夫。
军人。
这两个词在她舌尖和心头都像烙铁般灼热。
“谢谢你还记得,帕德梅,”
米娜的笑容带着一丝遥远的忧伤,“是的,他是军人,他作战非常英勇,不过对所有阵亡者都会这么说,然而,我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因为……是一名绝地结束了他的生命,而绝地的光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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