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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令人羞愧的疏忽,”
阿曼德局长酸溜溜地承认,“与大多数造船厂星球不同,福罗斯特大部分地区无人居住,因为没有开采规定或限制,整个星球都成了其造船厂的资源来源。”
“与他们的政府失去联系,福罗斯特现在处于被围困状态。”
尤达大师断言。
“尤达大师说得对,”
蒙·莫思马抓住这个论点,“福罗斯特可能根本不知道银河系的现状,他们还以为战争仍在继续!
我们难道不能联系他们吗?”
“除非杜库亲自出面,否则他们不会相信任何消息,莫思马议员,你也清楚这一点,”
伊萨德局长紧紧握着他的平板电脑,“更麻烦的是,我们已经试过了,福罗斯特造船厂切断了所有通讯,我们所有的联络尝试,他们都毫无回应。”
“那么,有没有迹象表明技术联盟打算动用这支舰队呢?”
这位绝望的议员做着最后一次尝试。
“完全没有,这是唯一的好消息,”
伊萨德回答,“但您和我一样清楚,核心星域的人们只愿意听他们想听的……议长,当法案通过时,您必须签署使其成为法律,我们几乎就要迎来和平了,一旦和平到来,这项法律会随着您的任期结束而失效,这是最后一次牺牲,议长。”
帕尔帕廷缓缓地、痛苦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透明钢窗前,凝视着科洛桑繁忙的天空,双手背在身后,下巴埋在天鹅绒长袍的衣领里。
“你们知道吗,我的朋友们,”
他终于打破沉重的沉默,“有时候我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还有力量继续走下去。”
“别这么说!”
马斯·阿梅达急切地喊道,“没有您,共和国早就垮了!”
“副议长说得对,议长,”
蒙·莫思马急忙附和,“这不是您的失败,如果非要归咎于什么,那就是运气不好,应该怪情报部门没能及时发现这个威胁,还有参议院反应过度,是他们辜负了共和国,而不是您。”
伊萨德局长没有反驳,这本身就是一种不情愿的默认。
“但我确实失败了!”
帕尔帕廷大声反驳,猛地转过身,“我失败了,因为我一次次地任由参议院‘反应过度’!
以防御之名,以保护之名,以安全之名……现在,我站在你们面前,身为共和国的最高议长,但同时我也是那个正一点点拆解共和国宪法的人!
我们就差这么一点就要摆脱这场可怕的战争了!
可我却还得在共和国又一个民主制度的残骸上签字?”
“不是这样的!”
蒙·莫思马转向绝地求助,“您仍然可以否决这个法案,何况,它还没有提交到参议院!
我向您保证,议长……我会竭尽全力反对这个法案,我不会让帕德梅和贝尔回到一个公民声音不再属于他们自己的共和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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