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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老婆子还站在那不动,她愤气怒吼:“还不快去!”
老婆子被嚇得一个哆嗦,连声应是,然后急匆匆离开。
刚好从外回来的高壮山听到了孙如玲房间传出了杯子摔碎的声响,他困惑不解,连忙走过去敲门。
“阿娘?你怎么了?我听你房中有摔碎东西的声音,没受伤吧?”
孙如玲听到了高壮山的声音,使了个眼神给一边的丫鬟,丫鬟立马就跪在地上收拾,她则朝门外温柔地回答。
“没事,就是一个丫鬟粗手粗脚地打碎个杯子而已。
不碍事。”
丫鬟像是心领神会一样,连声道歉:“是奴婢的错,是奴婢笨手笨脚的,请夫人责罚!”
高壮山听到后,倒也没有了怀疑,语气带著关心:“那阿娘,下回请放些手脚利索的丫鬟在身边伺候吧。
不然还有下次发生,孩儿怕你受伤。”
听到高壮山关心自己的话,孙如玲,心情好了不少,觉得特別熨贴,笑意连连:“好了,好了,阿娘知道了。
山儿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不是去巡视果山吗?理应酉时就该回来,怎么亥时才回呢?”
高壮山听到了这话,心有几分心虚,不过隔著门,想著没有直接面对孙如玲,他便隨口编了话。
“就是我看果山长势还不错,今年收成很好,就和那的人多聊了会儿。
阿娘,晚了,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我先回了。”
孙如玲眯了眯眼,语气不变的温柔:“好,去吧。”
但在高壮山离开后不久,看向了一旁已经收拾好杯子碎片的丫鬟,声音颇为威仪:“去给我问问大汗,少爷当真是在果山和山农攀谈才晚归吗?”
丫鬟害怕地低著头,立马回答:“是的,夫人。”
过了两日,容素又从袁蜃那边得到了消息,州官府那边突然下了命令,五日后就要对江老爷判刑,这可想而知是打算直接定罪了。
为此,袁蜃便陪著江妍玉和江夫人一同去找州官府疏通,可得到的结果却是此决定已经公布出去,除非有更加有关键性的证据,不然不可再翻供。
这下子,整个江宅都瀰漫著一股哀愁低落的情绪。
容素走在江宅的院子里面,遇到的每一个僕人,脸上都带著愁苦,有的会小声谈论今后的出路,有的会在发愁江家要倒了。
路过一个小庭院,她瞧见了江妍玉和袁蜃,江妍玉正靠在袁蜃身上哭泣。
袁蜃也在用心地安抚江妍玉,离得远,她听不见他们的对话,但大抵也都关於江老爷的事情了。
容素收回了视线,转身离开,她现在也暂时找不到突破口,现在唯有等待。
她回到房间,打算好好研究医书,毕竟改变江妍玉命运的任务重要,但医治沈裴清的经脉也刻不容缓。
刚走过游廊抄手,一个拐角处,有一个身影急匆匆走过,没留神,她和那个身影面对面撞在一起。
对方似乎和她身型差不多大,所以她倒也没有被撞倒,对方站稳后直接就低著头朝她不断致歉。
“抱歉,抱歉,是奴撞到贵客了,奴的错,请贵客大人有大量,原谅奴的冒失。”
容素听著这一连串的话,抬起眼一看,见是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小姑娘,她面容失色,神情惊慌。
不过是一个小姑娘,她也没有心情计较太多,便淡声道:“行了。
我不怪你,有事你就去忙吧。”
小姑娘一听,感恩戴德地对她鞠了好几个躬,然后才急匆匆往某个方向走。
见她行色匆匆,容素又看了眼她走的方向,后院的方向,不过也没多在意,继续转身回自己房间。
她又待在房中研究了一整日的医书,直到感觉到肚子已经饿到打鼓,她才不得不放下手中的书。
容素点起了灯笼,提著灯笼出了门,打算去后院厨房找找有没有吃的。
刚走到后院,快要去到后厨附近,突然就看见一道身影从后厨低墙闪过,直奔后门。
容素视力在夜里也是不错的,借著手上的灯笼发出的微光,她瞧出了那道身影似是今日和她面对面相撞的小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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