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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评评理啊!”
这话倒是令两个侍卫一时不敢动了,的確男女授受不亲,他们停了下来,纷纷朝严良看去,希望得到下一步的指示。
“那就让女子去看。”
严良语气缓和下来,对站在一边的两位娘子说道,“劳烦两位过去闻一闻因娘子的手是否有姜味。”
两位娘子见是严良恳求的,也没有推脱,点了点头,就朝因娘走去。
因娘还在挣扎,神情慌乱,其实已经表明了一切,这样做也不过是好让她心服口服罢了。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两位娘子走过去,一人抓一只手,因娘死死握著拳头不放,两位娘子费了不少力气才扒开了因娘的手。
两人低头一闻,同时抬起头来,看了看对方,然后就鬆开了因娘的手一同站起来。
她们走到了严良面前,行了礼,其中一人回道:“城主大人。
因娘子的手上的確有姜味残余。”
严良一听,面容严峻,猛地朝因娘一吆喝:“你好大的胆子!”
见事情已然败露,因娘失神地瘫坐在地。
大山失望地看著因娘,他本来还在自欺,想著因娘和他做了十年夫妻,不至於谋害於他,可是他万万没想到,一切不过是自己欺骗自己而已。
“妻子谋害丈夫未成,按照矿城律例,需自请下堂,然后刺青流放!”
严良不留情面,直接当眾定了因娘的罪责。
因娘慌不择路,转身趴到了大山床榻边,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哀求著:“夫君,夫君,求求你,救救我啊,救救我啊,难道你想我们的孩子小小个就没有了亲娘吗?”
那孩子原本在现场的,但大山醒来后,要求严良让人带走了。
大山眼神复杂看著因娘,声音含著愤怒,难过,失望还有不理解:“因娘,你究竟为何要害我性命?难道你是想我们孩子没了亲爹吗?还有我究竟哪里对不住你了?”
因娘低著头哭泣,没有回答大山的话,反倒是找其他理由一直恳求大山。
“呜呜,夫君,我知道错了,我也不知道那薑片泡水会害了你啊,我是见你有些许感冒,以往感冒不都是和姜水散热的吗?呜呜,我不知道,求求你救救我吧!”
大山凝视著因娘,似乎这个十年之久的枕边人,已经变得十分陌生,他越加看不清楚她了。
他给了她机会解释,可是她就是不愿解释给自己听,心里满腹失望,闭上了眼睛,没有说话了。
见大山没有理会自己的请求,因娘哭得越发伤心,眼底却一闪而过的慌张和算计,一个歪头就倒地不起了。
“她晕倒了!”
有人大喊一声。
严良见此,肃穆了面容,对两个侍卫道:“將她先扣押到地牢里。
等我明日问清缘由再处置!”
侍卫领命后,走过去,將晕倒的因娘给带走了。
见人已经被带走,严良转身对一眾百姓,高声道:“大家已经明白此事的经过,也知道大山並不是因为喝了容大夫的药汤才会突然晕倒,而是有人陷害才会如此,请大家一定要按照容大夫的叮嘱去做,这样才能保证大家早日摆脱病症的困扰。”
有些一开始就指责过容素的人,听了严良的话后,自残形愧地低下头,都不敢看容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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