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垂下来的红布条跟其他的汇成一条红色的银河,在风中摇曳。
等她想起来去看谢闻写了什么时,他已经挂好了,单手抄着口袋,闲散地望向远方,丝毫不见片刻之前的尴尬模样。
不知道是不尴尬了,还是装出来的淡然。
祝曲祺抿唇偷笑,目光移回挂满许愿牌的架子上,几排密密麻麻的牌子,她来回找了几圈也没找到谢闻挂的那一枚在哪里。
她双手背在身后,蹦跶到谢闻身边,手指扯了下他的袖子,等他低头看过来,她笑着问:“你的许愿牌呢?”
谢闻语调平缓:“在架子上。”
祝曲祺:“……”
说了等于没说,她当然知道在架子上,难不成还能在天上。
谢闻看她一副被噎到的模样,唇畔浮现淡淡笑意:“想知道?”
祝曲祺嘴硬得能当锄头使,当即仰起脖子,缓慢地摇头:“不、想、知、道。”
谢闻宽大的骨节分明的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攥住祝曲祺的胳膊肘,带她回到挂许愿牌的木架前,指着最上面那一排其中一块许愿牌让她看:“这里。”
木牌翻了过去,背面是无字的,怪不得她刚才没有找到。
祝曲祺踮起脚尖才能摸到木牌下的红布条,揪住尾端,费劲地翻过来,许下的愿望同样是四个字。
【宜室宜家】祝曲祺心跳急剧加速,手指松了红布条,又用力踮着脚抓住,再看一眼。
底下落了谢闻的名字,另一个名字却不是“祝曲祺”
,而是画了个圆圈,在中间点了几个点。
祝曲祺怔了怔,这是什么意思?“你这画的什么?”
祝曲祺踮脚久了,小腿绷得直直的,有点累,脚跟落回地面,扭过脸,看向那气定神闲的男人。
她一松手,许愿牌就自动翻了回去。
以谢闻的身高,轻易就将那块牌子再翻回来,凝眸欣赏自己的画,缓缓开口:“看不出来吗?”
他觉得自己画得非常形象。
“像小酒爱吃的芝麻大饼。”
祝曲祺说。
谢闻:“……”
哼哧哼哧挂了十几个许愿牌的小酒从木架后面探出脑袋:“什么大饼?芝麻大饼吗?我最爱吃芝麻大饼了!
里面放芝麻盐、外面烤得脆脆的撒满芝麻的那种!
哪里有卖啊,我现在就好想吃!”
祝曲祺:“……”
谢闻:“……”
谢闻一个没情绪的人都有点恼了,隐隐有往崩溃走的趋势,他压着嗓音,拉回祝曲祺跑偏的思维:“是曲奇饼。”
他一字一顿地强调:“曲、奇、饼。”
三个字快要被他说出咬牙切齿的感觉。
一朝穿越修仙界,顾苒只想在修仙大派中做个吃喝不愁的咸鱼。但偏偏有人变着花样来找茬,顾苒表示在修仙门派中生存好难,只想回家!自此,为了早点回家,顾苒只能依靠迟到三年的不靠谱系统开始了卖惨之路。在卖惨的...
纵横三界多年的上神姝夏,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也会被迫营业。身为钢铁直女的她在狗系统的怂恿下,一朝走上虐渣宠美人的不归路。那年,捉妖位面。她对萌萌的小白兔道,是妖皆可捉,唯你只可护。那年,帝妃位面。她对痴情的帝王道,江山给你打,美人帮你抢,奸臣替你杀。那年,修仙位面。她对清冷的仙尊道,你若成仙,我便渡你你若成魔,我便屠佛。系统我是一个狗粮管饱的系统!...
算好聚好散给自己个体面。...
关于七零家属院我怀了糙汉三个崽七零军婚替换命格鉴宝军区农场姜晚婉这辈子过得惨。新婚夜踹了哑巴丈夫和男知青逃婚了,逃走后被卖去做扭花女,死的大快人心。姜晚婉死之前反省了下,是她不对。但咽下那口气前,堂姐找她炫耀,她才知道,原来,她的命格被堂姐换了,她的善心,美满的家庭,有钱未婚夫,全被堂姐抢了。只有一个没被抢。那就是她的哑巴丈夫。她离开后,哑巴丈夫从贫瘠的内蒙跑出来,满世界找她,十年间,做过团长,又当上了跨国总裁...
原主无能无脑还舔狗,柳元睁开眼,从此和这种形容词背道而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