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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曲祺不得不重新打量起这位很有姐感的大美女,别的不说,她和谢闻站在一块长相挺搭的,都有桃花眼,只不过谢闻的桃花眼不太典型,外眼角略微下压,平添了几分锐利。
谢闻侧目看了眼贸然出现的女人,面色平淡,毫无起伏,她说过来看看,有什么可看的。
“看什么?”
他问。
大美女不紧不慢地把眼神移到他脸上:“你说呢?”
丢下意味不明的三个字,大美女又看向餐桌另一端的人。
惠子的原话是,见鬼啦,在餐厅碰见谢闻,身边跟个嘎漂亮的小姑娘,你是没见到喔,他给那小姑娘拿衣服拉椅子整理头发,差点以为眼花了,我特地多看了好几眼,没认错人。
确实是个挺漂亮的小姑娘,头发柔柔顺顺地散着,两侧耳边各取一缕在脑后用小夹子固定住,杏仁眼圆溜溜的,乌黑发亮,看着人的时候就跟冰天雪地丛林里探头探脑的小动物一样,灵动又惹人怜爱,穿着宽宽松松的燕麦色织花毛衣,搭短短的白色小裙子。
祝曲祺被盯得有点坐不住,大美女就像在看什么稀奇物种,她都怀疑自己头上是不是长出了奇怪的犄角。
得说点什么打破死一般的沉寂,祝曲祺舔了舔唇,看着谢闻轻声问:“这位是?”
谢闻动了动唇,话还没说出来就被旁边的美女掐灭了,美女搭在谢闻肩上的手移开,改为手肘撑在上面,借力歪着身子,冲祝曲祺挑挑眉:“你猜猜看呢?”
谢闻微微蹙眉,感受到压在自己肩上的手臂在暗中使力,阻止他开口。
祝曲祺的视线在两人之间转换了几个来回,大着胆子猜测:“总不会是……前女友吧?”
谢闻:“……”
美女嘴角微抽,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一时竟忘了否认。
祝曲祺一不小心说出了先前盘旋在心头的话:“说实话,你们的相貌还挺般配,有点点相似,这是不是就是人们常说的‘夫妻相’?”
酸溜溜的话憋在心里不好,但是说出来心里也并没有好受多少。
谢闻:“……”
大美女:“……”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祝曲祺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那就是大美女的确长得好看,气质也好得没话说,能跟谢闻相熟,身份肯定不一般,于是她发自内心地赞叹:“你这么优秀,你们分手了,过错一定是他吧。”
大美女的嘴角抽得更厉害了,就连谢闻那双一贯古井无波的眼眸也震颤了下。
再不说清楚就出大事了,大美女赶紧收起开玩笑的心理,胳膊从谢闻肩上抬起,站直了身子,正经八百地自我介绍:“我是谢闻的姐姐。”
祝曲祺:“……”
已经开始在脑海里想象谢闻和这个大美女的爱恨情仇,甚至差一点就把她当成了那个传闻中的“门当户对青梅竹马”
,突然“嘎嘣”
一声,想象出来的画面被碾压机粉碎,吹散在空中。
第一眼见到大美女祝曲祺就觉得她很有姐感,原来真是谢闻他姐。
罪过罪过。
随即,她就想到自己刚刚大放厥词,说什么“般配”
“夫妻相”
,简直太丢人了。
祝曲祺的脸火速升温,红了个彻底,她揪起腿上的餐巾站起来,手指绕着毛衣袖口摆下来的线头,尴尬又乖巧地打了声招呼:“姐姐好。”
她怀疑今天穿这件毛衣出门就是为了让她在尴尬的时候有东西可以揪扯,镂空织花的大毛衣上有很多挑出来的线头摆在外面。
第一次穿这件毛衣的时候曲律师就评价像乞丐装,破破烂烂,大过年的衣衫褴褛有点不吉利,她大声反驳,哪有啊,明明就很有设计感很好看,底下配个小裙子马丁靴,慵懒又时尚……“快坐吧,别站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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