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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着自己生病,祁返嗓音放得又低又轻,大型犬似地把脑袋搁在盛枝郁的颈窝里,用还有些热乎的脸颊一点点蹭着他颈间的软肉。
“睡了好久,特别难受,醒来床边还看不到小郁,又很寂寞,肚子还很饿……”
拖慢了声音软绵绵的诉苦,长而浓郁的眼睫垂落,怎么看怎么可怜。
……要不是他扣在腰间的手力气一点也不小,盛枝郁说不定就信了。
见跟前的人依然沉默,祁返正犹豫着要不要变换套路,怀里的人却正过了身。
盛枝郁今天起床随手翻了一件略显宽松的白色毛衣套着,显得整个人柔软又乖顺。
他拿起银匙,沿着碗的边缘舀了一勺粥,轻轻吹吹之后递到祁返面前:“张嘴。”
祁返看着他专注而自然的样子怔了一下,张开了唇。
一勺喂了进去,盛枝郁端着碗的指尖不动声色地加重了力道,但表面上却依然不显。
他问得随意:“味道怎么样?”
祁返细细地品味了一会儿,舔了舔唇角:“甜。”
盛枝郁皱眉:“我都没放糖,怎么可能是甜的。”
“对啊,为什么呢?”
祁返低头亲了亲他握着勺子的手,“你给我准备的东西都那么甜。”
这人讲话没有逻辑,盛枝郁懒得回话,继续给他喂。
直到一碗粥彻底喝完,他才放下勺子:“吃完了,你还得吃药,可以放我下来了吗?”
祁返看了他一会儿,轻笑:“我们之间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解决?”
盛枝郁偏过头:“什么事?”
“赌约。”
祁返把他手里的勺子摘了下来,随后轻轻勾住了他的尾指,“赌我们在副本里第一次见面,谁会先开口。”
盛枝郁这才仿佛想起来:“那想起来了,你明明输了,但是却到我家住了一晚上呢?”
祁返缠着他的指尖依然没有松开,把玩似地绕了一会儿,瞧准时机钻进了盛枝郁的掌心,扣住其余的指节。
“嗯?这难道不是赌约之外,你特别允许的?”
盛枝郁垂眸看着被他捉住的手,祁返掌心的温度依然比他高些,干燥柔软,握着很舒服。
「我输了,你想问什么我都告诉你。
」
他垂眸想了一会儿,忽然回头看向祁返:“什么都可以问?”
祁返望住这双纯色的眼睛,眼尾拢出温柔的笑意:“什么都可以。”
盛枝郁视线微落,他趁着祁返只有一只手扣着自己的腰,稍稍用力推开了他,站了起来。
祁返下意识地扣紧了他的手,想把他牵回来,而盛枝郁却转了个方向,正面朝他重新坐了下来。
只不过不一样的是……盛枝郁的腿不再是侧坐并在一起,因为变换了坐姿而显得亲密。
他垂下被牵着的手,另一只手轻挑地抬起祁返的下巴,捏住。
“那我现在问你,你的初恋是谁?在我之前有过多少任?和他们做过么?”
意料之外的问题,让祁返愣了一下。
盛枝郁见他没有回应,捏着他下巴的手轻轻往上,压进了他的嘴唇:“怎么,多得数不清了,回答不上来?”
字末带着些轻蔑的冷意,轻慢的审问。
而下一刻,男人的犬齿却忽然碾住了盛枝郁的指尖,而后轻轻地用舌尖划了一下。
异于平常的温烫触感,让盛枝郁的指节轻微地僵硬了一下。
祁返低声轻笑,重新按住他的腰,将他和自己之间仅剩的距离完全缩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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