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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现在不是懊悔的时候。
一把拽住张佛爷的胳膊,用力将他从地上拖起来。
“没……没用了……东西丢了……兄弟们也没了……”
“我说了还没完!
立刻!
马上!
带我去中心医院!”
……刺耳的刹车声冲进中心医院。
一辆黑色越野车以甩尾漂移的姿态,蛮横地停在了中心医院老楼的门口。
车门猛地弹开,张佛爷冲了下来,哪还有半分平日里大佬的风范。
陈天紧随其后,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红蓝交替的警灯已经将整栋老楼笼罩,拉起的警戒线外。
几个穿着制服的执法人员正试图驱散零星围观的病人和家属。
“都让让!
都让让!
这边在办案,别阻碍我们!”
一个看起来像是负责人的中年警官正吼着。
听见刹车声转头,看见了冲过来的张佛爷,整个人一愣。
“佛爷?您……您怎么来了?”
“里面是我的人!”
那执法负责人被推得一个趔趄,刚想发作,可看到张佛爷那副要吃人的模样。
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只是挥了挥手,示意手下放行。
陈天和张佛爷一步跨过警戒线,一股冰冷中夹杂着淡淡腥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楼道里,一片狼藉。
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人。
全都是张佛爷派来的精英手下,一个个都是能以一当十的好手。
此刻却像是破布娃娃,悄无声息地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再往里走,通往地下试验场的大门敞开着。
四个穿着龙虎山道袍的身影也倒在地上,正是苏小柒和她的三个师兄。
法器、符箓散落一地,现场没有任何搏斗的痕迹。
仿佛所有人在一瞬间就被某种无法抵抗的力量给放倒了。
储藏室内,那几只用来装“真品”
的箱子,此刻也没了。
张佛爷他冲过去,挨个探着手下的鼻息,当发现只是昏迷。
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才稍微松懈了一丝,但随之而来的是滔天的怒火。
这江海市居然还有人从自己手里抢走东西!
脸丢大了!
被人扇的啪啪响啊!
陈天没管他,径直走到苏小柒身边,蹲下身。
女孩眉头紧锁,似乎在昏迷中也承受着巨大的恐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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