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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确认君尧真的在生气,只是不知具体原因。
一时间气氛怪异,江揽月轻咬下唇装作头晕,君尧先珊瑚一步扶住了江揽月。
手心传来的凉意让他皱眉,再看江揽月楚楚可怜的狼狈模样,君尧心口郁闷瞬间消散。
是他的错……“我车内有暖炉,夫人不如上车稍候,距离最近的村子有三公里路,我让我的侍从叫人拉车。”
几乎君尧话音刚落,江揽月便打了喷嚏。
珊瑚心疼的给她拢了拢斗篷,劝道:“夫人身子不好,不能再在风中久站了,不如听颜公子的,上车遮风吧。”
以往每年冬季,夫人总会病上一场,今日吹了风,身子肯定受不住。
“上来。”
君尧语气强硬,净白修长的手掌摊开在她眼前,江揽月睫毛微颤,抬眸看向对方。
她留意到君尧眸底愧疚的情绪,心中升起狐疑,莫不是他故意安排?来不及多想,人已经被君尧提上去,江揽月措不及防身子向后倾去,君尧顺势抱紧她的细腰。
一道欠揍又性感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知道的是夫人没站稳,不知道的还以为夫人太久未见颜某,迫不及待投怀送抱呢。”
江揽月面露恼怒,站稳后将人推开:“登徒子。”
她百分百确定对方就是故意的,为的趁机占她便宜。
君尧闷笑出声,这点力道推搡他,就跟宫里的猫儿撒娇似的。
江揽月咬唇羞怯,扭身入车厢,在无人注意的角度嘴角微微扬起。
鱼儿开始上钩了,可以开启下一步棋。
坐在软乎乎又大又温暖的车厢,江揽月暗骂壕无人性,怪不得人人都想往上爬,这待遇就是不同。
君尧后脚进车厢,注意到江揽月羡慕的目光,嘴角微勾,道:“夫人可还满意?”
“这马车你若:()和离嫁暴君,前夫重生悔断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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