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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牙紧紧咬牙,抵御著脑海中越来越剧烈的尖锐疼痛。
一丝鲜红的血液从银狼的嘴角流出,宛若上好的深绿色宝石瞳孔开始微微涣散。
他寧死。
宿星野寧死为自己的雌主守贞。
別墅房间,骤然响起宿夫人剧烈悲愴的哭声。
“星野!”
正在此时刺耳的门铃声响起管家尽职尽责的站在旁边提醒。
“夫人,虞澜公主来了。”
宿家的管家,是宿星野亲自收的人。
自然是知道宿星野和虞澜之间关係的。
此时虞澜上门,他不得不上前通报。
“虞澜公主说,她手上有药剂可以帮助少將平安度过没有雌性安抚的发情期。”
话音刚落就被路易莎给打断了。
“澜澜这是在说什么疯话。”
“自古以来,雄性发情期只能由雌性安抚,哪怕是用抚慰剂也只是强行压制,再下一次雄性发情期来临之时,则会迎来更强烈的反扑。”
“如果不是上次澜澜对星野使用了诱导剂诱导发情,或许这次也不会这么严重。”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果不其然路易莎话落宿夫人的神色顿时就变了。
即將失去儿子的痛苦瞬间有了宣泄的出口。
宿夫人猛的一挥手。
“不见。”
“让她哪儿来的滚哪儿去。”
“我儿子不喜欢她知不知道。”
“如果不是因为她,星野这次发情期也不会这样,让她拿著她的药剂滚。”
说著说著,宿夫人又慢慢的跪在了铁笼中的银狼面前。
“星野,我的儿,你怎么这么惨。”
“一个没有治癒力的废物雌性——
“都在她耽搁了你啊!”
如果说以前,宿夫人碍於虞澜的身份,她和宿星野的婚事又是贝琳娜女王赐婚,不敢有所微词。
但是此时此刻面对著躺在铁笼之中,看著就人事不知的银狼,彻底的火了起来。
管家带著宿夫人的回话来到了虞澜面前。
虞澜听闻宿夫人的话,脸色变了一瞬,她並非死皮赖脸,不喜欢她,还会强硬贴上去的女生。
但是她能够理解宿夫人此时的心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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