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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钱人的想法和常人是不一样的,笨叻!”
两人嘰里咕嚕的说著不怎么地道的普通话,这时,来了一辆看起来就非常昂贵的车子。
从里面下来了不少穿著华丽衣服的人,每个人头上都戴著白,神情悲痛万分。
姜眠只见其中那个哥哥眼睛一亮,拉了身边的弟弟一把,搓了搓手:“来活了。”
姜眠不知道这两个人和对方是怎么交谈的,只知道对方原本从一种非常抗拒和厌恶的情绪中慢慢被说动以后,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明显有些犹豫。
而那两兄弟也看出了一些门道,当即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来一个玉佩。
姜眠定睛一看,整个人都有些颤抖,差点站不住脚。
要不是她扶了一下身边的那颗树,整个人几乎要摔倒在地。
她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一块白色的,像玉一般的骨牌,除了顏色稍微偏黄了一点点,但整体形状和顾诗情送她的那块,一模一样!
她想再凑近一些,对方却怪异的往她这边看了过来,姜眠只好装作哭泣的样子从旁边离开。
她不是衝动的人,眼下她穿得不怎么样,既不是对方的目標,身后也没有能够和对方交易的东西,这样贸然上去询问,只会打草惊蛇。
她咬了咬牙,打算改天再来。
从火葬场出来的这条路比较偏远,路上行人也比较少,姜眠慢吞吞的走著,心里想著钱这件事情很好搞定,但是怎么找对方要的东西呢?
她手上也没有尸体,而且这东西也没法造假......就算是找人帮忙都没有办法。
这个时候,草丛里传来了隱隱哭声。
那声音细微而压抑,像是有人在极力克制著自己的悲痛,却又忍不住偶尔溢出几声抽噎。
这里离火葬场已经有一段距离了,况且一般来这里的人都是开著车的,也不会在草丛里哭。
姜眠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她下意识地停下脚步,竖起耳朵仔细分辨声音的来源。
那哭声断断续续的,姜眠顺著声音小步小步的迈动著步子上前,轻轻將草丛拨开,一个大概七八岁的孩子蹲在那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顾佳佳死后,姜眠对孩子就没有抵抗力。
她好奇的凑近,蹲下身子问道:“小朋友,你怎么在这里哭啊?”
那孩子指著自己身下,肩膀剧烈颤抖著,抽噎著回答:“小白死了!”
姜眠顺著孩子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只小小的白猫蜷缩在那里,身体一动不动!
那孩子显然伤心极了,就算是捂著眼睛,眼泪也顺著手指缝流了出来,
“我每天都来给小白餵火腿肠,可是这几天我不听话老看电视,就被惩罚不准出门,今天好不容易出来,结果小白就死了......”
“呜呜呜,是我饿死了小白!”
现在是冬天,流浪猫的生活条件本就苛刻,有许多小流浪猫都是撑不过冬天的,姜眠本想这么告诉孩子,可看著孩子伤心的样子,她却有些不忍心。
摸摸孩子的头,安慰道:“別哭了,小白是上天堂跟它的妈妈团聚了,此刻正非常幸福的窝在妈妈怀里呢。”
孩子抽抽噎噎的看了看她,好像是信了,又好像没信。
良久,他伸出小手拉了拉姜眠的衣角:
“阿姨,我感觉你应该是一个善良的人,我看这边死了人都要拉去火葬,可是我没有钱,你能不能帮帮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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