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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岸已经带着猫进了宠物医院,他连忙扯扯老三的袖子,两个人加快脚步跟着进去。
宠物医院一进去就一股子尿骚味儿,一个医生打扮的人冲着他们不好意思地笑笑,“有只狗过来打针,一扎针就吓到失禁了。”
秦岸点点头,把装着猫的笼子往桌上一丢,“切了。”
“啊,”
那个医生透过铁网门去看里面的猫,“绝育是吗,这猫多大了?”
“它是一只小流浪,”
赵心卓抢在秦岸前头说:“不知道多大。”
医生戴好橡胶手套,打开笼门抓猫:“这样啊,那就不用演戏了。”
“演戏?”
赵心卓好奇地看着他,“演什么戏?”
医生把猫抓在手里,小猫马上伸长胳膊去挠他的手。
猫爪子抓在橡胶手套上发出噗噗的声音,医生一边掰着猫嘴往里看一边解释说:“猫这种生物很记仇,有些猫咪会在绝育手术后怨恨主人,在家里乱拉拉尿报复,这时候就需要主人配合我们演出一场戏,假装医生要抢猫、主人拼死抵抗却毫无办法的场景。”
“啊?”
赵心卓头一次听说这个,很感兴趣地凑过去,“我能演吗?”
医生笑了,说:“这是只流浪猫,不用担心它报复你在家里乱拉乱尿,不过你如果准备收养它的话可以演一演。”
“演吧?”
赵心卓扭过头用眼神争取秦岸的意见。
老三也凑过来,“还挺有意思的,演呗。”
等医生带着猫去做了个全身检查,确定猫可以动手术以后,赵心卓看向医生手里的猫,酝酿一下情绪准备开口,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猫如何称呼。
秦岸平时就叫它小猫,也没个爱称。
赵心卓觉得应该给猫取个名字,叫它什么呢,黑黑?阿酷?小咪咪?
他挠挠头,想起这猫应该算是秦岸的,就偏过脸看向秦岸,“给它取个名字吧。”
秦岸垂着眼睛看他,“你取。”
“我取啊,”
赵心卓重新看向猫,一脸纠结:“那就……那就叫……”
黑猫瞪着一只绿眼睛看他,赵心卓跟黑猫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见它一身黑色小卷毛,干脆说道:“叫它小卷毛吧,小名毛毛。”
“哟,”
医生笑起来,“够讲究的,还有小名儿。”
名字就这么随意的定下来,进手术之前赵心卓佯装不舍地捏着毛毛的一只后爪,“毛毛,呜呜。”
毛毛瞥了他一眼,看起来很无动于衷。
赵心卓握着它的爪子摇了摇:“小毛毛?”
毛毛直接闭上了唯一的一只眼。
医生笑起来,“毛毛可能比较聪明,不上你的当。”
猫做完绝育手术还要留心观察几天。
赵心卓已经决定收养毛毛了,但他们寝室一点儿猫用品也没有,老三就提议先给猫办个寄养,让猫在医院呆上几天。
正好他们也借着这个时间好好做做功课,免得养不好毛毛。
这样也行。
他们在医院等到毛毛从麻醉中安全醒过来,秦岸出去把车开过来,赵心卓对着毛毛的屁股说:“小毛毛,爸爸过两天来接你哦。”
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毛毛稍微动了下尾巴。
赵心卓高兴地跟那什么似的,搂过老三的脖子让他看:“它回应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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