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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有不知名的存在现身,裂隙边缘爆发起一阵狂风。
复现能力只能作用于留下灵力的个体,助手只能看到夜鸦的衣摆也被这股大风吹起,猎猎作响。
哪怕身上带伤,在污染物面前,夜鸦却依旧是风轻云淡的姿态。
他似乎在和污染物交谈。
没有声音,正主还带着面具,助手看不见夜鸦的表情,甚至都无法根据口型分析出对方说了什么话。
女人有点想靠近点,确认夜鸦的情况。
似乎察觉到什么,青年骤然回头。
助手寒毛乍起,但很快,她发现对方的目光并没有集中在自己身上,没由来的松下口气。
她看着那双幽晦的眼睛,不知为何,突然回想起一个月前,夜鸦临走前的最后一句话。
——你拦不住我。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污染物的攻击不知从哪个角度出现,贯穿过异能者胸口。
助手猛地瞪大眼睛,确定污染物攻击的位置正是夜鸦后心。
猩红的色泽,映照在女人眼底。
她语气惊惶:“不,不对,那只污染物怎么可能知道?!”
异能者并没有寻常意义上人类的弱点,哪怕是断肢,只要及时治疗,都可以复生。
他们唯一的致命点,其一是大脑,其二是存储灵力的灵核。
每个异能者的灵核,位置都有所不同,是绝对的机密,哪怕是最信任最亲近的个体,也不会告知。
夜鸦灵核的位置,却是异协很多高层所知道的信息。
在心脏里。
女人近乎惶然地看着那只污染物。
在第一时间,它就目标明确,攻击锁定夜鸦的心脏,而异能者自从第一时间被重创,就没机会再还手。
怎么可能,这根本不可能
女人脑海已经一团乱麻。
哪怕知道高层一直对夜鸦看不过眼,但她也从未想过,竟然真的会有人将如此绝密的信息透露给污染物。
现场已经不足以用惨烈来形容。
黑色的,红色的,混乱驳杂的色彩,扭曲交织在一起。
女人恍惚着重复:“不应该,不应该是这样。”
“夜鸦不是还活着吗,这只污染物,不对,根本不可能”
怎么可能有人在这样的伤势下,还能活着回去?失去灵核后,异能者必死无疑。
女人突然想起一个情报。
夜鸦,准确来说,是前不久回到异协中心的夜鸦,好像确实失去灵核,重伤未愈。
她有些窒息地抬起头,看向最前方,复现能力的使用者。
天启表情依旧平淡,并没有因为刚才的情景出现任何变化。
自从这一路走来,对方似乎一直是这样的神情。
助手却无端开始背后发寒。
她总感觉,现在的天启,似乎比其他任何情况下的天启都更恐怖。
哪怕是当初和夜鸦吵架时的天启,都没有给女人过这种感觉。
明明没有任何表情,助手却觉得,天启的脸色差到极点。
复现能力,截止在夜鸦被污染物袭击的那一刻,青年的身影随着复现的结束一起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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