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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这个高高在上、干净到过分的存在,也污堕成像它一样没有理智的疯子、怪物。
最后,向他保护,所执念的人类发起攻击,彻底背弃他的信仰,他的理想,他的人格。
彻底背弃他的一切。
“我等你啊。”
污染物在无数次死亡中,就连笑容和声音,都因为极度的憎恨与恐惧,变得扭曲空洞,
“我死了,你也别想好过。”
“你看看你,做的那些事,都有什么意义?”
“可笑哦。”
“天启,我记得是叫这个名字吗?他是你的弟弟,对吗?你说,他会来救你吗?”
“如果他知道,夜鸦身受重伤,是会来救你,还是来给你补刀?毕竟他恨不得你去死啊。”
谢彦脚步微顿。
但很快,他越过这些回放着夜鸦死前画面的泡影,朝洞穴的最深处,黑红血液的来源走去。
拖着他的猎物,祭品。
泡影的景象还在继续,面对耶梦加得的讥讽,夜鸦只是面无表情地回望着。
没有得到理想中的回复,污染物便转换话题。
“你猜,是谁和我合作?”
“他说,只要我这两年,放缓点污染物的攻势,他们就能帮我处理掉你。”
耶梦加得轻声说道:
“这个人类的叛徒可还活在联盟里面,身居高位啊,而你,是怎么沦落到了我手里?”
“哈哈,你们人类真是可笑,对一个真正保护他们的存在恶语相向,对一些废物蛀虫却阿谀奉承……你猜猜,等你死了,那些废物异能者,有谁能拦住我?”
污染物的笑声,混着异能者的笑声,杂乱不堪,格外刺耳,谢彦却是笑着的。
他把岚摁死在这片血迹的最深处,谢柒将自己异能剥离,死亡的地点。
异能者原本漂亮柔顺的金色长发也沾染上污秽的血色,粘在一起,一缕一缕的,像很多天没有洗,岚从来没有在镜头前这样狼狈过,或者说,他从生到死,就没有这么狼狈过。
但他却是笑着的,衷心地笑着。
岚说:“你杀了我,又能怎样?”
“你以为你能为夜鸦复仇?哈哈。”
金发的异能者哪怕被掐着脖子,脸色因为窒息涨得通红,笑容却越发灿烂:“我乐意至极啊。”
“谢柒,他,咳咳,真是我最满意的作品。”
“他多完美啊,他的理想,很坚定是吗,他的性格也非常不错,外冷内热,很好相处呢,就连他的异能都强大到如此地步……所以,砸碎开来,才是那样好看啊……”
伴随着喉骨被捏得濒临碎裂的咔嚓细响,异能者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却还是强撑着嘲讽。
谢彦睁大着眼,手指越发收紧,但他又突然想,不能让对方这样简单地死去,于是收了点力。
或者说,他并不愿意错过对方口中,哪怕是一点关于谢柒的回忆,无论是痛苦也好,嫉妒也罢。
岚窃取了他们那么长的相处时间。
而现在,他甚至只能从对方口中,知道更多关于夜鸦的事。
这一点点力度的放松,又让岚得到呼吸的空间,恢复些说话的力气,沙哑着说:
“你不会知道,谢柒死的时候,为了能让【夜鸦】继续按照他生前的习惯活动,把他的信念,情感,都割舍出来。”
“无论是对小玖的关照,还是对他那些学生们的关怀,都被割了出来。”
“他想着,只要把这些都分离出来,灌输给【夜鸦】,【夜鸦】就能继续保护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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