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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男生被这场景笑到肚痛,笑得直不起身子。
他们玩够了鱼,又开始到处捣鼓水族馆的儿童设施。
“我要开!”
“老子先发现的!
!”
“等下再让你开!”
“喂,凭什么!”
“你让让,我先来研究一下这个要怎么启动啦。”
一排只能坐下一个人。
夏油杰挤在驾驶位转了两下方向盘,而五条悟身子前探,所有的按钮和手柄都试了一遍。
两个大块头硬塞进这辆儿童小火车实在显得局促,火车从没接待过这么大的“儿童”
,车头那只章鱼被气得嘟起嘴来要“吭吭”
骂人了。
驾驶位上“哔哔叭叭”
响了一通,小火车总算有了动静。
夏油杰把手柄往前一推,小火车颠了颠,往前慢慢动起来。
“动了动了!
!”
“哦哦哦哦哦哦,它在走了哎!”
两个人兴奋大叫。
五条悟伸长脖子,扒拉着夏油杰的肩膀继续兴高采烈地捣鼓按钮。
不知按到了什么键,车上的小喇叭突然响起来。
“喂,它还会放音乐诶!
!
哈哈哈哈哈哈……”
夏油杰笑得手都差点把不住方向盘,听得抓狂:“啊啊啊啊啊简直土爆了!”
小火车在水族馆出事后大约好些天没运行,滑得一顿一顿,喇叭里的80年代儿歌也抽风似的一顿一顿。
两个巨型乘客笑到差点把车给开翻。
魔性的音乐绕着大厅唱,把鱼儿们毒害了一圈之后便飘进一个黑黝黝的通道。
前面是白鲸馆。
通道两侧,同样是玻璃幕墙。
他们仰头、目不转睛,一时无言。
上万只水母肆意地飞。
夜晚,才是海洋生物出来活动的时刻。
黑夜是海的天空。
世界上最柔软的纱散发着微弱荧光在空中飘荡,那也是最轻薄的纱、或者塑料袋——除此以外没有任何东西能描述它的感觉。
它们有深有浅,混在一片天空里。
半透明的蘑菇帽子下透出根根分明的血管和脉络,好么,竟然还有一些水母长着毛茸茸的爪子!
五条猫猫看得眼花缭乱,想伸手去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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