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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烟亭微微压着唇,平日里覆着薄霜的眼角眉梢,荡起罕见的春色:“乖。”
吐出口的声音也没了那样冰冷,浅浅的一个字就勾住了耳朵。
沈烟亭在赞扬她。
没什么比这句话更能鼓动薄雪浓了。
压不住的雀跃,薄雪浓仍旧跪在地上,细密的吻爬上了沈烟亭指尖。
冷玉似的肌肤变成了暖玉,浮着轻浅的热意。
暖玉会悄然分给靠过来的小兽唇齿少许温度,会引诱着小兽贪恋那暖玉散发的香味。
袖口被推着朝上挪了些,露出袖中藏着的柔白暖玉。
暖玉上绽放着那还没消失的红莲印记,心中有了应对之法,此时再看这红莲不再满心皆是惶恐和不安,眸中也多了明显的欣赏。
薄雪浓狠狠地亲了两口红莲印记,带着几分计较咒印的意味,更多的还是品尝。
红莲也是甜的。
可能是因血而生的印记,比托着它的暖玉还甜几分。
红莲上方缠着根显眼的淡青色脉络,眸光追着淡青显露的痕迹,唇|舌跟着视线慢慢朝上挪动,跪在地上的腿也跟着慢慢往上挪动。
不算太宽的袖口堵住了前路。
薄雪浓扯了扯长袖,那袖口也是再掀不起来分毫了。
紧靠着地面的双腿站了起来,微微蜷曲着。
她半弓着身子与沈烟亭眸光相对,发颤的手指攀附在衣襟处:“师尊,我可以解吗?”
沈烟亭坐在椅子上未动,头朝下轻轻点动。
别人家的小兽什么样,沈烟亭是无从知晓了,但她亲手养大的这只问话好像会上瘾。
衣襟被扯得往下落去时,她会问:“师尊,我还可以再解一点吗?就一点点。”
白皙肌肤暴露在空气里时,她会问:“师尊,我可以摸摸你吗?就……慢慢地,我保证不用力。”
轻微发颤的手在肩头揉出片片热意时,她会问:“师尊,我可以舔你吗?就轻轻地可以吗?”
湿热|缠住臂膀和锁骨时,她会问:“师尊,我能咬你吗?就留一点点浅浅的印好不好?”
“师尊,师尊……”
她有着问不完的话,沈烟亭也想句句都回答的,可声音渐渐控制不住抖颤,连她自己听了都会脸红的声音。
沈烟亭应话的声音变小了,薄雪浓被许可的权力却早已够多。
暖玉雕像一半披着浅白色的衣裳,另一半已经露出了玉的本质,接近于绸缎的细腻柔滑。
白丝绸被揉进去了浅浅的粉,桃花绽放在肩头。
兽齿咬住几片格外红的桃花,逼得那粉花开得更加艳丽。
桃花盛开的还不够茂密,紧紧覆住一片山头倒显得那种花的小兽没本事。
小兽伸出利爪在桃花边又扒拉了两下,想要翻出更多的白土壤,那僵坐许久的玉雕香终于有了瞬间的嗔怒:“薄雪浓,你就让我一直坐在这里吗?”
薄雪浓回过神,反应了一小会儿。
她伸着头去看玉雕像,那玉雕像眼尾均匀地铺开极薄的红,浓密纤长的眼睫浮着极浅的水雾,恰好朦胧看乱了薄雪浓的心。
忽然有点怕。
怕那墨色的眼眸会凝聚委屈的泪坠落,滴在她的心口。
那她会有将心脏挖出,以死谢罪的冲动。
只是那样沈烟亭又该不高兴了。
“师尊,对,对不起。”
她手忙脚乱地将玉雕像裹着衣裳抱起,遮住了那盛开的艳桃,也挡住了那逐渐凝实的水雾。
攀落在腰间的手微微抖颤,唇舌都不太听使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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