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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着,Kevin突然理解了为什么这个人要这么努力地赚钱。
……
Kevin的声音自车厢里消失,里边又变成了独属于两个人的空间。
安诵正襟危坐,目不斜视。
人一般在什么时候表现得非常正经呢?
一般是突破了自己的底线,脑袋都快要羞涩爆炸、并且不知所措的时候,才会特别正经。
习惯了按照既定轨道行事的人,假装自己仍旧在既定轨道上。
他原本也不想问的,但是已经被蒲云深以嘴替手过那么多次,他就不小心问出来了,很小心地问出来,对方是否需要他那样做。
蒲云深的手温度适宜,像极了某种触感,碰到安诵的时候,他条件反射地惊望了一下。
哦,是手。
是手。
“捡半个小时就回去好吗?安安。”
可是他是成年人。
这对成年人来说多么正常,他实在不应该见证了蒲云深??,就直接不敢和人说话了。
“嗯,行的,我在车座后边放了两个小木桶,我们回来早一点,你可以去和Kevin去谈一谈生意上的事。”
蒲云深将方向盘打向右侧,唇角噙着笑,“等下次身体好一点了,就可以玩两个小时。”
安诵这才听明白了,原来男友只让他玩半个小时,不是因为急着回去谈事情,而是怕他体寒,经受不住海边的凉风。
那双莹润温暖的眸子偏过去看他。
路途很短,短短几句就驱散了两人之间某种无形的尴尬,让对话变得自如随意,同时也到了下车点。
海边的风的确比陆地上要凉,甚至比安诵在豪华游轮上感受到的还要凉,他的衣服都是特制的,内里填充了部分鹅绒,毕竟是夏季,它设计得并没有真正的羽绒服那么保暖,但抵抗海边的冷风绰绰有余。
蒲云深双手捧住安诵的脸,以一个聚拢的姿势将他的脸捧起来:“冷么?这个帽子好像不够保暖,可以先去车里,我让人给送个帽子。”
安诵:“不冷的。”
他像个鼓包的企鹅,稍稍一动蒲云深就松开他,但仍旧有意识地把他挡在海风之后。
安诵一摇一摆地走路,手提着木桶,跟两手摆摆的企鹅更像了:“我这样就很暖和,这套衣服就很合适的,诶呀阿朗,你看看这个海星,它是死的还是活的呀?”
“活的吧,放桶里,晚上可以油炸。”
“你干嘛呀,我捡回去的你都不许吃。”
“知道了,安先生。”
蒲云深跟在他身后提木桶,拿着铲子,很感兴趣地在沙土里东挖西挖。
他的童年是在轮椅上渡过的,长大之后就被放在了媒体之下,没有机会和沙土打交道。
然后他就挖到了一枚,可能是几十年前被丢弃在戈壁上的环状物。
一枚戒指。
它可能是铂金构造,即便被吹干净了泥沙,表面仍旧覆了一层雾似的膜,而戒身镶嵌的至少一克拉的钻石,则彻底失去了光泽,表面被一层墨绿色的物质附着。
蒲云深吹了吹它,提着桶追了几步,将它拿给安诵看。
神情是冷静的,但仍旧遮掩不了那种献宝似的开心,唇边都浮起淡淡的浅笑。
安诵“唔”
了一声,意味深长,“所以阿朗要向我求婚吗?”
第一次讨论这个问题还是在滑雪场,彼时安诵对于婚姻的态度并不乐观,虽然他最后仍旧表达了愿意和蒲云深结婚的意愿。
这次却是他主动提出的。
第97章笑影乖弟弟还是爹系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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