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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叫吴孟明忐忑的去猜测,关於鸦片的恐怖副作用,朱由检虽然在意,但为了眼下的游戏人间,也將此事暂且拋於脑后。
无论鸦片再怎么祸害人,朱由检也已经是下了禁令,只要是及早的能够控制住鸦片流入,就不是什么问题。
现在控制鸦片,也不会引发什么大事。
欧洲人压根就没机会再玩什么“鸦片战爭”
了,他们现在深陷欧洲三十年战爭里,所有的力量都捲入其中,难以自拔。
等朱由检清理了后金和蒙古人,自然而然会参与到瓜分殖民蛋糕的利益中去,但眼下,他只要下达各种政策就行了。
秦淮河水缓缓流淌,天色渐晚,夜幕来临前,终於是有专人,给岸上两侧走廊点上了烛光。
不少摊子依旧开办,早已宵禁的时辰了,却成了常例的继续商业贸易。
南京已经成了大明皇京,按理是要在新京畿圈子施行严格宵禁的,但毕竟皇帝到了也没管这方面,南京的官吏和北方官吏,进入了一部两尚书与诸多侍郎共存的时期,官僚们是爭权夺利,打的不亦乐乎,对这种循例的民间琐事,並不上心。
吴孟明若早提前一日,是知道皇爷想晚点回去,他提前知会五城兵马司的巡城御史,但是皇爷想看看民间风月,真的拖了这么久,超出预料了。
“这江南水乡,商业发达到这个程度,假以时日,大明的贸易中心,必然是南直隶。”
朱由检由衷的感慨,让吴孟明鬆了口气,他连忙恭维道:“都是皇爷诸多仁政之举,使得百姓贸易更为宽裕了。
皇爷是重商轻农,农民少交几分的农税,便手头宽裕些閒钱,能在夜市中使用几枚大钱来吃用,家中人一同欢乐。”
“呵呵,朕可头一回听人说,朕用了仁政的。
在那些个文人墨客眼里,现在可是昏君当道,不得人心吶。”
吴孟明没敢接这话茬,由著朱由检继续走著。
南京夜市灯火通宵不绝,夫妻一对乃至家人一同,隨著嘈杂的人流左右流向分明,留出中间一条稍宽的过道,可由两部轿輦经过。
夜里也有官宦、勛贵的家室出行,会选择坐上轿子,由两人肩挑著快速通过。
这些人周围,往往还得陪两列仆奴,而这样的道路至少得允许通行两队人轿才是。
南京城正街才是最宽的,这里其实並不是较宽的街。
街上有些姑娘隨著家里人走出来,大家闺秀出门的情况还是要坐轿的,这些个千金显然是商贾出身。
嘖嘖嘖,汉风就是好啊。
满大街都是汉服,就是缺了些后世的化妆品,用著都是胭脂水粉,略显的女子们不那么水嫩。
“八百两!
还有哪个和我爭啊?”
朱由检看去,是个青楼,一个女娃娃怯生生地站在三尺高的红台,底下文人士子是爭先恐后的竞价,眼神火热的盯著女娃。
女娃容貌清新脱俗,眼眉如月,瓷白色的肌肤难以形容的稚嫩,小小年纪约莫十岁样子,夹紧一双小脚,眼中带著惊恐之色。
喊价爭抢的男子,打扮得一副豪门世家的公子爷模样,裹著厚实的狐裘大袄,身边围绕著几名佣僕,显然是个富贵人物。
仔细看,就是先前吸著鸦片的轿內中年男子。
朱由检眼里露出异色,也被小娃娃的喜人模样勾引,挪了个方位,朝那头走过去。
前头领路的吴孟明,只是一会儿就觉察不对,朝后打量,在几个亲信锦衣卫的手指方向看去,吃了一惊,连忙追上朱由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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