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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柏词抚在阮雪柠的耳畔,一句一停,轻声说:“别回去了,今夜我陪你睡,好么,夫人?”
阮雪柠直着发涩的双腿,大腿内侧污渍明显,勉强用鼻音说出一个字来,“嗯……”
后背汗液明显,耳根湿润。
一路上,靳柏词的车都被靳母跟着。
直到回到靳柏词住的套房大门外,靳母的车才慢慢后退减速,不再紧跟。
阮雪柠再次回到这里,站在玄关处,看里面的事物。
这间房里还留有她的痕迹,很显然,靳柏词几乎没有回来过,在这里过夜过,无人在过的痕迹额外明显。
阮雪柠倒地不明白了,如果是嫌弃有我在过的痕迹,为什么不找人打理一下?这对靳柏词温如言不是很简单吗?靳柏词你就那么嫌弃我吗?连打理都不能如你愿吗?我所经过的地方你都不愿意沾染……
我们的三年就让你这么恶心吗……?
阮雪柠的手紧捏着搭落在大腿前的皮包,嫩粉色的美甲隐隐约约狠掐黑皮包带。
黑皮小香包包带表面被弄出了特别明显的掐痕。
阮雪柠肩上还披有靳柏词的西装外套。
内里还留有他身上的温度和味道。
而他的温度和味道中又夹杂着属于阮雪柠的体香和好闻的香水味。
靳柏词和她说:“今晚有个拍卖会,需要你和我一起入场。”
阮雪柠点头答应:“嗯好。”
以前他们是夫妻的事儿需要做出很多事情来掩盖不被外人知晓,可现下他们离婚了仍旧需要做出一些举动来掩盖事实不被靳奶奶发现。
撒谎多了到最后往往也就分不出真假了。
世界像一个巨大的狼人杀游戏,每个人说的真话里都掺杂着假话,都猜不出每句话的真真假假。
谎话说多了自己都觉得那是真的。
阮雪柠的每一步都是行走在一盘黑白色的棋局上。
她清楚的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可谁又能,从迷雾中自残清醒。
狼狈为奸本就是恶果相食。
黏糊糊的身体即便是全身黑色也能看得清楚,“……我回家拿个衣服。”
“别出去,他们或许还没有离开。”
“可……我没有换的衣服啊……总不能一直穿着这身吧……?”
“你的衣服在衣帽间。”
他们的对话一个接一个的出现。
靳柏词分双手始终留在口袋,冷白腕子上的金贵怀表、金丝眼镜,全身上下都透着高高在上。
国王本就高贵,他不会是成为战死沙场的骑士,也没有铠甲,只会成为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
靳柏词自顾自的摘下手表,随意丢在一边的A国皇族赠予的沙发上。
那是三年前的angel天使拍卖会场,这沙发本是拍卖品,当时阮雪柠见到,仅仅只是看了几眼,A国皇室便赠予了她。
表身碰到沙发又弹起滚落到了茶几退下的毛毯上。
靳柏词手腕前后那部分白皙的皮肤全露了出来。
“你没扔掉?”
阮雪柠问他。
靳柏词动作很自然,领口的扣子被解开,眉目微皱,“有什么问题?”
靳柏词在她面前,明目张胆的脱起了衣服。
衬衫被两只骨骼分明的手撩起,属于熟男的魅力无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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