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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点吧。”
小杨把三明治给他分好,“下了飞机今天得忙一整天,吃点有精神。”
沈辞洲觉得小杨也很烦,跟张将一样烦人,他叉了块切好的三明治嚼吧嚼吧:“你太太肯定也烦你。”
小杨:“我太太会乖乖吃饭。”
…
“小杨,我看你是想去北城体验生活。”
小杨立马摇头:“可别,我可不想去北城,美食荒漠。”
沈辞洲放下叉子,喝了口热牛奶,奶味重得他眉头一蹙:“北城有个项目,新开的,正缺一个领头人,你跟我也好几年了,总不能一直给我当助理,你的能力不止于此。”
小杨看他嘴角有一滴奶渍,抽了张纸递给他:“老大是嫌弃我了?”
沈辞洲擦了擦嘴,工作人员已经来提示他们可以登机,沈辞洲站起来,深深看了眼小杨:“小杨,立项的时候我第一想法是你,你考虑考虑,你太太那边我也可以帮忙在北城安排工作。”
小杨拿起公文包跟在沈辞洲身后,看着他挺拔的后背,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和感动,感动老大竟然提前给他想好了未来和规划。
沈辞洲在海城待了三天,光是酒局就参加了不下五场,又参加了好几场会议,陀螺一样不停地转。
最后一天临上飞机的中午,践行饭还给他喝吐了,本来想在海城再住一晚回去,可一周没见到张将,把机票改飞了离石城最近的机场。
兜兜转转晚上八点多才到石城,酒散了不少,身上衣服还没来得及换,喷了点香水欲盖弥彰。
结果人刚到病房,就听到张将问他是不是喝酒了,真是狗鼻子。
沈辞洲晕乎乎的、累得不行,洗了澡往张将床上一钻就开始耍无赖。
张将拿他没办法,在手机上点了一些暖胃和醒酒的外卖。
沈辞洲趴在张将胸口,下巴抵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手特不老实地在被子里抓着小张将:“中午的饭局实在没办法,几个位高权重的老板要敬酒,我能不喝吗?”
张将知道他工作辛苦,又特别忙,他不是怪他喝酒,是心疼他喝酒,可这份心疼最终的落脚点是他自己的无能,如果他能厉害一点,沈辞洲是不是就能轻松一点。
沈辞洲抓着抓着就玩了起来,张将呼吸微沉:“别乱动。”
沈辞洲笑起来,露出一排小白牙:“我想它了,宝贝儿。”
张将手动不了,任凭他胡闹:“它不想你。”
沈辞洲用下巴蹭开张将病号服胸口的扣子:“你看它精神得不行,看到我多兴奋呐,你看它多热情,不像你,就会板着脸,一点儿也不可爱。”
“你别脑子里成天都是这些,我有正事和你说。”
张将声音有点沙,听起来有几分压抑。
沈辞洲从他胸膛上抬起头:“什么正事能有我跟宝贝儿亲近正。”
说着还不忘玩弄着小张将,看张将耳根红透了,沈辞洲心情特别好,好到这几天的疲惫一扫而空。
“说正经的啊。”
张将轻喘。
沈辞洲趴在他身上:“你说。”
“最近几年房地产泡沫化,江城的房价腰斩,江城20公里的地方有块发展区,本来政府规划是要建房子,因为市场等等原因烂尾了两年了,那片地方我这几天研究了一下,地理位置很好,就是交通极度不便利,江城的老百姓不可能去那边买房,但…”
张将被沈辞洲玩得呼吸特沉,声音有点颤,“你听我说哎~”
沈辞洲抬起眼,看他被y望折磨得红通通的眼睛和脖子,手轻轻摁着小张将的脑袋:“你说啊,我听得见呢,宝贝儿~”
“你这样我没办…”
张将咬了下舌根,疼痛稍微压下了那股冲动,潮湿的狗狗眼看着身上的惹人烦的烦人精,“我难受。”
沈辞洲笑起来,爬到他跟前,和他接吻:“你说嘛,真喜欢听你一本正经说话,然后说着说着在我手里糕潮。”
张将被他说得耳根像火烧一样:“你要不要脸啊。”
沈辞洲咬他嘴唇:“小张,你真的太可爱了,真让人想吃。”
张将闭着眼,喉结轻轻滚动:“你弄完听我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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