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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是三级跳远的比赛。
隋洛文站在助跑道上,开始和其他选手一起进行赛前热身运动。
三级跳远需要极强的爆发力和协调性,对隋洛文来说难度不大。
然而,在最后一次试跳落地时,他脚下似乎踩到了一颗小石子,脚踝轻微地向外崴了一下。
一阵不算剧烈的刺痛传来。
隋洛文皱了皱眉,落地后走了几步。
其实这点小扭伤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冰敷个十几分钟就能缓解。
但就在他揉着脚踝的时候,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脑海——这不正好是个机会吗?
去燕决那儿抱怨一下,看看他什么反应?会不会像昨天在终点线那样……哄哄他?
这个想法让隋洛文心里莫名一动。
比赛结束后,隋洛文象征性地在脚踝上喷了点喷雾,拒绝了旁边同学要扶他去医务室的好意,一瘸一拐地——动作刻意放大了几分——朝着班级观众席走去。
回到班级座位,燕决的位置却是空的。
“燕决呢?”
隋洛文眉头微蹙,问旁边的体育委员。
“哦,燕决啊,”
体育委员正忙着记录成绩,“他被叫去器材室帮忙搬东西了,体育组那边急着要入库单。”
搬东西?就燕决那小身板?隋洛文心里哼了一声,嘴上没说什么,脚踝那点“剧痛”
仿佛瞬间消失了,他调转方向,径直朝着操场边的体育器材室走去。
器材室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橡胶和灰尘混合的味道。
燕决果然在这里,正站在一堆器材中间,手里拿着一张清单,低着头认真地清点着地上散乱的弹力带和卷尺。
他微微弯着腰,露出校服领口下一截白皙的后颈。
听到脚步声,燕决抬起头,看到是隋洛文,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比赛结束了?结果怎么样?”
隋洛文立刻“嘶”
了一声,眉头紧锁,扶着门框,把刚才刻意维持的痛苦表情又加重了几分,声音带着点委屈:“是冠军,但受了点伤,好痛。”
“伤到了?”
燕决果然紧张起来,放下手里的清单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写满了担忧,“严不严重?伤到哪里了?”
燕决鬼使神差地、带着关切地伸出手,轻轻按向了隋洛文线条分明的腰腹区域,仿佛想确认那里有没有受伤:“是这里吗,还是……”
隋洛文眉头一挑,欲言又止,“喂,你……”
那只微凉、带着薄茧的手隔着薄薄的运动服布料,猝不及防地按在了他紧实的腹肌上。
隋洛文身体猛地一僵,呼吸都停滞了半拍,仿佛有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被触碰的地方窜遍全身。
不对劲。
检查用眼睛不就好了吗,突然上手摸是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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