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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蛮低低的嗯了一声,贴着阮锦的耳朵,小声说道:“可以再叫我一声老公吗?”
阮锦应了一声:“老公。”
这一声老公,似是给了阿蛮无尽的鼓励,让在名为阮锦的疆场上无尽挞伐,放肆奔腾不知天地为何物。
呵呵,这个狂徒!
其实也不能全怪狂徒,阮锦人菜瘾还大,挂在阿蛮的脖子上一声声叫老公。
阿蛮这个人是经不起撩的,一边警告他明天会累,一边忍不住继续。
直至月上中天,一阵小雨淅淅沥沥的落了下来,轻柔的送来爽利的凉风,两人才相拥而眠。
阮锦心想,如果这种算热恋,那就让他睡死在床上好了。
别的不说,开完运动会后睡眠质量是真的好,每次都是一夜无梦,醒来大脑也从来没有过高中时那种学习一天休息不过来的混沌。
阮锦睁开眼,却没有看到阿蛮,一抬头,便看到阿蛮正举着一把漂亮的油纸伞站在雨里。
没想到,这雨竟淅淅沥沥下到现在,虽然不大,倒是也会沾湿衣物。
阮锦披衣起身,问道:“阿蛮?怎么站在外面?哪儿来的伞?”
桃树下,碧桃初红,枝叶葳蕤,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阿蛮对阮锦笑,凤眸英俊的让人心向往之,他开口道:“我看天一直在下雨,就……早起给你做了一把伞。
图……是我自己画的,阿锦可喜欢?”
阮锦抬头看向伞面儿,外面是鱼戏莲叶图,里面是两条长了须子的蛇。
等等,伞里画两条蛇,几个意思?
不对,不是蛇,阮锦钻到伞下,仔细的看着,终于发现那不是两条蛇,竟是两条大泥鳅!
阮锦瞬间想捂脸,大脑中嗡的一声,啊啊啊啊了半天,忍不住抬手去拧阿蛮的耳朵,大声抗议道:“你这个狂徒!
你看看你画的是什么破图!”
阿蛮也不躲,任由他胡闹,反倒是纵容的伸手勾住他的腰,以免他在雨中打滑。
闹了一会儿,阮锦才有些心疼的摸了摸阿蛮眼下的青黑,有些心疼的说道:“以后不许早起给我做伞了,知道了吗?”
“可……可是……”
阿蛮说道:“家里只有一把伞,四儿和……九大夫拿走了。
我总不能……让你淋着出门。”
伞还是九大夫带来的,他们都没有带伞的意识。
阮锦的心软软的,捧着阿蛮的脸颊道:“谢谢你,阿蛮。”
阿蛮摇了摇头:“可是阿锦说,我们是最最亲密的……家人,不可以说谢谢的。”
阮锦笑,点头道:“嗯嗯,不说谢谢,那说……我爱你,老公。”
阿蛮的表情滞了滞,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还以为……老公只是在做游戏的时候喊的。”
阮锦被他给逗笑了,一边笑一边道:“好个狂徒!
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黄色废料!”
阿蛮的眼中又露出了那种类似人机的迷茫,他心想为什么我是狂徒,黄色废料又是什么东西?
身为一个古人,阿蛮当然不知道赤色鸳鸯肚兜的梗,也肯定不理解狂徒的意思。
毕竟他们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时候,他脑子里只有阮锦的脚踝。
也不知道阿蛮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他的脚踝,难道是因为他脚上的那串银铃吗?
那银铃好像是原主小时候就有的,据他父亲说,是他母亲留给他的遗物,阮锦试着往下摘过,但是摘不下来,便作罢了。
既然是那么有纪念价值的东西,还是一直戴在脚上的好。
阮锦抬头问阿蛮:“你早晨想吃什么?”
阿蛮想了想,答道:“去……蛮锦吃馄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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