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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然今天过生日,按照每年惯例都会在平台直播。
今天是周六,他单肩背了个包来到了以前的老房子,脚底踩过封锁案发现场的黄色胶带时发出滋啦一声。
像是那天宫祈安在门口的光影里想要拽他出来一样,但他只是回头扫了一眼,又转身跨了进去。
进屋的时候他伸手按了下旁边的开关看到灯能用了,然后径直进屋。
直播预约的时间是晚上七点,距离现在还有两个小时。
他最后看了一眼微博热搜,宫祈安的工作室上午发布了立案公告,并说已将证据提交给警方。
然而墙倒众人推,公告不但毫无用处反而又成为了新一轮火力的众矢之的。
宫祈安果然不打算公开证据了。
付然看着工作室的头像半晌,盯得眼睛都有些发酸了才转开头,他撩起薄薄的眼皮很慢很慢地扫量了一圈这间陈旧的屋子。
他真的很多年没有来过这里了,这是一切愧疚邪恶憎恶的聚集地,它们把他切割得支离破碎,以至于连一份像样的爱都拿不出手。
他就这么沉默地坐在椅子里,没有开灯,窗外瑰丽的橘红夕阳铺散在眉眼间,连发梢都跃动着剔透的暖黄,它们紧紧簇拥着这一副沉寂的身体,却没能捂热,直到日暮将最后的一丝暖绒从那双深黑的眸子上一寸寸收回。
直播预约提醒的铃声响了,完全隐在暗影里的眼睫才轻轻动了一下。
付然起身将直播打开。
果然,今天的人数多得不正常,只轻轻扫了一眼弹幕,他就看见了无数个“宫祈安”
。
他没有开口,只是看着摄像机调了调角度,然后背过了身。
他背手抓着t恤下摆往上一扯,直直将整片后背都露了出来,包括那些陈年伤疤。
他从手机里确认屏幕上的画面足够清晰之后,又调整了一下相机焦距,切换成局部疤痕的清晰聚焦。
“如你们所见,宫祈安温泉照片里那个被说受到“x虐”
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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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恩。
枯木逢春
“宫少,你这不早不晚的点叫我来是干嘛啊?”
何阔看了一眼表,“七点多,你说你是让我吃晚饭呢,还是不让我吃晚饭来啊?”
宫祈安闻言低头笑了一声。
那天在温泉除了他和付然,剩下在场的也就他这位发小何阔和另外两个男的,宫祈安这事现在闹得全国沸沸扬扬,他还在这我不知情地问“干嘛?”
然而还没等宫祈安开口,他们包厢的门被急促地敲了两声就打开了,跑进来的男人说了声“抱歉”
就赶紧朝宫祈安疾走过去。
“宫少你家这人……现在是不是真有点欠管教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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