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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自己洗就好……”
“你自己洗?”
萧凌恒挑眉,“你自己怎么洗?”
任久言别过脸去,耳根慢慢红起来。
“我我慢慢洗”
他盯着自己的鞋尖,声音越来越小,“总归能洗干净”
他羞恼的模样实在可爱,惹得萧凌恒心头又软又痒的,忍不住逗他:“昏迷时你的身子我早就看了个遍,现在害羞是不是晚了点?”
他故意凑近:“况且,我每日不都——”
话没说完就被任久言用手背抵开。
换药擦身是一回事,沐浴是另一回事。
虽说早被看光了,可如今要赤诚相对,光是想想就让他任久言喉头发紧。
“那不一样的……”
他羞得脖颈都泛了粉,那些未愈的疤反倒更明显了,“你…你出去,我自己来。”
萧凌恒拗不过他,只好把浴桶热水备齐,临走前再三叮嘱:“有事就喊我,我就在门外守着。”
净房里水汽氤氲,任久言慢吞吞地解衣带,中衣褪到肩头时,铜镜里映出满身狰狞的疤,他别开眼,摸索着踏进浴桶。
热水漫过腰腹的瞬间,他舒服得仰头叹了口气。
正当他试图拧干毛巾时,不灵活的手指没抓住木架,突然“哐当”
一声,铜盆直接砸进了水里。
“久言?!”
门被猛地撞开,萧凌恒冲进来时,正看见任久言慌慌张张往水里缩,水花溅了一地,湿发贴在他苍白的脸上,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
“出去…”
任久言把身子沉得更低,声音发颤,“我没事…”
萧凌恒以前是干嘛的?那是专业耍流氓的,臭名昭著的风流浪子,最会拿捏这种场面。
“偏不。”
他三两步跨到浴桶边,“我今儿非要伺候任大人沐浴不可。”
任久言慌得在水里直转圈,始终用后背对着他。
水面被搅得晃荡,露出肩胛骨上几道狰狞的疤。
要不说自作孽不可活呢,叫他萧凌恒非要耍流氓,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痕被热水泡得发红,最深处还渗着血丝,正要调笑的他突然像被掐住了喉咙。
他瞬间无地自容的说不出话,索性抄起浮在水面的毛巾,轻轻敷在任久言肩头最深的疤上。
任久言僵着身子没动,只感觉温热的毛巾轻轻贴在后肩,力道柔得像羽毛拂过。
一道水痕滑过未愈的伤处,任久言疼得“嘶”
了一声,他猛地缩了下肩膀。
“疼是不是?”
萧凌恒手忙脚乱要掀开查看,“我轻点…”
眼前这片背脊上交错着深浅不一的伤痕,有几处还泛着粉红。
他鼻子一酸,赶紧拧干毛巾轻轻敷上去。
“凉吗?”
他哑着嗓子问。
任久言摇摇头,脊背绷得笔直。
温热的水汽渗入毛孔,舒服得他差点哼出声,又硬生生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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