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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景光回握,表情荣辱不惊,“我成为侦探的时间也很短,许多方面也只是大致了解,并不精通,不过安室先生想聊点话,我也随时奉陪。”
“那真是太好了。”
降谷零笑笑,放开了诸伏景光的手,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在刚刚他与面前的这个“诸伏景光”
握手时,他感觉到了这人用了一种特殊加密的方式用指尖敲击自己的手心。
那是他与诸伏景光从小开始使用的一种加密方法。
[是我。
]
面前的“诸伏景光“这样说。
幼时的一段时间里,诸伏景光患有失语症,备受同学欺负,又因为寄宿的原因也不敢告诉家里的亲戚,是降谷零帮他打跑了那些坏孩子。
而因为他语言不便,他们尝试过许多方法交流,写字、手语、摩斯密码……后续年幼的降谷零觉得用别人不知道的方法交流很酷,又和诸伏景光自创了一种交流方式,就是刚刚面前的“诸伏景光”
使用出的特殊加密方式。
怎么可能?!
这种方法只有他和诸伏景光两个人知道,进入组织后他们还约好了,只有在有其他人在场又需要传递紧急情报时才能用这种方法交流,而且为了卧底的保密性,不能告诉其他任何人!
还有……降谷零的视线下意识看向诸伏景光的手指,众所周知,每个人的体征都各有不同,就像是两片看似一模一样的树叶会有不同的叶脉纹路,每个人的指甲大小、轮廓、弯曲程度,掌心的纹路,指纹,以及骨节的形状也各有不同。
作为和诸伏景光一起长大的幼驯染,降谷零不能更清楚诸伏景光的手指是何模样。
还有他手上属于狙击手的枪茧。
哪怕是贝尔摩德的伪装也不会算计到这些细微末节的地步,他今天还是突然上门。
就算细节到位了,那一个人的神态、站姿、行走习惯、牙齿排列形状……
这么完美厉害的人物怎么可能会给死去的苏格兰当替身?
一切熟悉事物一齐出现在眼前时,哪怕降谷零再不敢相信,它也是真实存在的。
降谷零内心油然而生出喜悦与不可置信,但是他又不敢声张,只能继续伪装自然的模样,出演客人的戏码。
春日见流瑛在两人见面后,询问了两个自己下午抽空看资料时不会的地方,紧接着,他用自己想再消化一下知识为借口,回了自己的房间,把场合让给了室友与客人。
离开前,春日见流瑛扫视了一眼正在装不熟的两人,想起了乱步的一句话。
名侦探说:“当然,如果你的新室友先生是卧底的话,当他再次出现在人前时,必定会有他之前的同僚找上门来试探,这时候你就装什么也不知道好了。
那位竹取女士肯定安排了后手,用不着担心会牵连到你身上。”
从刚刚两人的对话看,他们似乎确实需要一个场所进行私人谈话。
不过也有可能是真的侦探之间的惺惺相惜。
春日见流瑛最后看了一眼诸伏景光,发现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紧张后,这才放心地进了房间。
不管了,反正他们接下来无论聊什么话题,都不是自己能接上话的。
一走了之,远离烦恼。
春日见流瑛内心碎碎念,远离即将硝烟弥漫的战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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