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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视野已经变成大片大片的雪花,她极具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望月佑子伪装得极好,除了刚才面上不太自然的表情外,和平常无二。
可她的身体还是细微地晃了晃。
作为动态视力和反应能力极佳的运动员,牛岛若利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不对之处,下意识伸手想要搀扶望月佑子。
但在牛岛若利伸出手想要扶住她的那个瞬间
——
仅剩的意志再也支撑不住身形,望月佑子眼前一黑,扑通一声朝着牛岛若利跪了下去。
这一跪,体育馆内彻底鸦雀无声。
啊???!
在别人的视角中,面色苍白的纤瘦女生,被一位身材高大、面相凶狠的男生挡住去路,两个人纠缠了一下,那个女生毅然决然地朝对方下跪!
再仔细看,女生面色发白,纤薄的肩膀还在止不住颤抖!
任谁看都是霸凌现场啊!
发现事态不对劲的牛岛若利,立马想要将望月佑子扶起来。
可一道嘹亮的声音穿透体育馆,制止了牛岛的行动——
“不要碰她!”
一位远程目睹了全程,极具正义感的本校女生从看台一跃而下,制止了牛岛若利的行为。
女生眉头拧起,不客气地询问道:“刚才是你干的吗?”
任谁都不会相信能统领整个县的排球部主将,能失误到发球砸到候场区的经理。
所以她问的是观众席猜测的霸凌事件。
牛岛若利点点头,直接承认:“是我。”
他说的是发球把人砸到的这件事。
“你居然毫无愧疚地承认了!”
牛岛若利回:“一人做事一人当。”
毕竟是他发球砸到人的没错,自己犯下的错误就应该由自己承担责任。
这小子!
好嚣张!
眼中燃起怒火,女生当机立断想要拉起佑子:“同学,我们走吧!
不要害怕他!
有什么委屈我们……”
可望月佑子没有任何回应。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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