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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岛学长,这球拜托你了!”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一颗脏兮兮的篮球被人抛至上空。
因为高速奔跑,鞋底摩擦地面的沙沙声响起,一道人影一并升起,将望月佑子完全笼罩在阴影中。
粗厚有力的手掌触及球面,球面成波纹形飞出,一球直接轰穿杂物堆。
堆积如山的木材轰然倒塌,恰好卡在最后一秒拦住了下落的垃圾桶。
——高一的替补二传和白鸟泽的王牌,完成首次配合。
“白布前辈!
!
太感谢了!
!”
直接飙出海带泪,五色工激动地冲上去就要抱住白布,立马被对方嫌弃地推开。
“这球传的不错。”
伸展了一下五指,牛岛若利似乎还在回忆刚才击球的触感。
“是!”
白布秒变脸,生动形象展示爱与不爱的区别真的很明显。
“那个……。”
天童觉幽幽从人群中探出身子,随后歪了歪头,“现在能告诉我们发生什么事了吗?”
全场的所有目光聚焦在望月佑子和五色工身上。
轻叹一声,望月佑子望向已经被吓晕的山本岐,将所有事情全部托盘而出。
很快,一切尘埃落定,尚在昏迷的山本岐被警察带走,而白鸟泽排球部全员则是留在了巷子里整理残局。
半个小时后,做完口供的望月佑子和照岛游儿从警察署出来,往巷子的方向走去。
“不把我送进去吗?我可是把那个家伙引到你身边了。”
能安然无恙地走出来,照岛游儿很意外。
在警察署里说口供时,望月佑子刻意隐瞒了照岛游儿给山本岐当参谋的事实。
“不知者无罪。
而且谢谢你刚才在里面帮我作证,不然很难立马把他送进去。”
“那你还追我…!”
“我一开始就没想追你,当时只是顺口问你一句。”
望月佑子语气无奈地解释道,“谁知道你一直跟着他跑。”
“但是啊,这不代表我不介意。
虽然我也觉得生活无聊想要主动找乐子没有错。”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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