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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清濑灰二也没闲着。
趁着晨跑路线相同,他几乎把音驹排球部的腿摸了个遍。
以至于后面,排球部的人见到他就退避三舍,再劳累的时候也会气喘吁吁地爬起来跑走。
凭借着是黑尾挖过来的独苗,她很轻松摸清排球部大部分人的个性,只有一个人例外——
孤爪研磨。
他对绝大部分事情的态度很平淡,礼貌而疏离,一心一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除了说一些必要的事情外,很难找到机会搭话。
不过有一点能确定的是,对方是一个游戏宅。
望月佑子试图从游戏下手。
午休的时候,望月佑子一改自己写作业、他打游戏,两个人互不干涉的模式,不着痕迹地将视线移到身侧。
黑色及肩发垂下,遮盖住游戏机大半屏幕,打磨圆润像鹅卵石的手指有条不紊地敲击摁键。
透过垂落的发丝缝隙,隐隐能看到游戏机屏幕画面。
研磨操控的游戏小人血条越来越少,滑至血条为零。
她适时开口:“那个,研磨同学?”
这一声音量不大,但似乎对于对方来说犹如平地惊雷,结结实实让他抖了一下。
研磨直起上半身,一半眼睛透过发丝看她:“什么事?”
游戏机里的小人缓缓倒地,屏幕陷入一片灰暗,被巨大的红色“defeat”
占据。
仔细一看,对面的boss也只剩一丝血量,研磨操控的游戏小人
刚才被头发挡住大部分屏幕,她以为已经游戏已经结束,实际上还剩一丝血。
犹如一个刀尖舞者,研磨在操控丝血角色,和游戏里的boss拼杀。
但好像被她突如其来的搭话打乱了所有步调。
“抱歉……刚才不是有意害你死掉的。”
研磨脸上的遗憾还没有完全消退,但他摆摆手表示没事,接着低头重开一把游戏。
他突然想起来是望月佑子先来搭话,摁下暂停键:
“我摁键的声音吵到你了?”
望月佑子摇摇头。
“……”
研磨似乎在努力思考平时不说话的同桌突然打招呼的原因,沉默良久。
随后,游戏机的红手柄抵到她的指前:“……你想要玩吗?”
望月佑子:“……”
虽然自己对游戏一窍不通,但是为了能和孤爪研
磨搭上话,必须要玩。
很快,望月佑子感受到十五岁人生中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完全被游戏里的boss杀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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