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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对视一眼。
“你有没有觉得……”
几乎是同时,两个人不约而同说了一模一样的话。
“音驹突然变得很难打了?”
距离上一次集训已经过了快一个月的时间,那个时候是为了ih预选赛而举办的合宿。
背对着“生生不息”
标语的音驹,丝毫看不出特别之处,只是一支平平无奇的球队。
以音驹当时的表现,大家心知肚明它预选赛上不会走得很远。
果不其然,第一轮碰上关东的霸主后就被打包送回老家。
但是今天他们的表现,和上一次合宿、ih预选赛上完全不同。
说改头换面都不为过,甚至可以说像是在脱胎换骨。
森然二传手沉思:“是因为他们把三年级全换成一年级的原因?”
“不止是一年级,他们二年级和以前的变化也很大。”
森然副攻手努力回想着赛场上的感觉,“这种感觉……应该是难缠?”
说到这个他就来气。
音驹的一传实在是太烦人了!
!
之前集训就讨厌他们的一传,这次更是,像是难缠的橡皮糖黏在鞋底,怎么甩都甩不开。
虽然这一局也是2:0,但是每一小局的比分也就差两三分。
音驹这段时间到底干了什么啊……
这时,场内骤然响起短促的哨声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枭谷vs生川,木兔光太郎的一记扣球又被对面完美拦下。
“那边还没打完?”
音驹已经鱼跃一圈结束,开始补水休整状态,枭谷还在打焦灼的第三局。
“感觉是木兔的状态不太对劲……”
一直在观察对面的森然主将开口道。
他的扣球成功率比以前差太多了。
在场上的新晋二传也察觉到不对劲:“木兔学长?”
“可恶……!
一想到打赌输给黑尾那家伙就超级不爽!
完全没办法集中注意力扣球了!”
木兔不打自招,曾经直冲天空的黑白发也和主人的心态一样,软趴趴地下垂。
赤苇京治有些无奈。
怎么还在纠结刚才的事情啊……?
算了算了,木兔学长在球场上“突发恶疾”
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还是以安抚好他的情绪为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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