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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谷拉拉队的欢呼声盖过得分哨声,枭谷再拿一分!
一网之隔,赤苇将视线从木兔身上移至天童的背影,不着痕迹地勾起嘴角。
即便是类型相似、能对上脑电波的天敌,能够很容易理解木兔学长的想法。
那么,作为同类型更应该明白。
如何进攻、用什么方式攻击,不管是谁,哪怕是他自己,只有在挥出手的那一刻才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
——我们的王牌,绝不是轻易能用概率概括的简单货色。
……
比分20:24。
比分23:24。
比分
26:24!
枭谷vs白鸟泽,五局制中第二小局,枭谷以惊人的逆转拿下胜利!
短暂地调整过后,比赛继续开始——
第三小局,白鸟泽胜利。
第四小局,枭谷胜利。
决胜的第五小局,正式开幕!
两方的球员开始在场内来回跑动,双方对战你来我往,比分很快就来到14:13。
枭谷只要再拿一分,就能彻底终结比赛。
这一决战的赛点球上,白鸟泽打得异常稳健,双方焦灼不下。
甚至平时不参与接发球的牛岛也开始主动接球。
漫长的拉锯战中,对于球员耐心和精神力的考验都是无比严苛的。
烦躁、不安,犹如迷茫的黑雾,不断吞噬每个人心中残余的一切积极情绪。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耀眼的日光刺破黑暗。
“hey,hey,hey”
三声。
万众瞩目之下,木兔光太郎于左翼起飞。
体育馆穹顶上的冷色光灯被他的身影遮住,犹如吞噬日光的天狗,光源之下只能有他的身影。
解说席上的解说激动地站了起来:“究竟是一路斩杀上任冠亚的枭谷拿下胜利,还是拥有可怖左手重炮的东北王者拿下桂冠?!
一切就看现在这一球!”
话音落下的瞬间,答案已经出现。
咚咚、咚咚——
是球落地的脆响。
天狗食日结束,日光再次重回大地。
此刻,接受地心引力牵引,木兔再次站在体育馆聚光灯之下。
万籁俱寂,随后雷鸣般的掌声向场上席卷而来。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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