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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先告辞了。”
赤苇微微躬身道谢,转身离开。
但望月佑子叫住了他。
“今天晚上的自由训练我也没什么事。”
望月佑子放下纸笔,“我也来帮你找吧,这样能快一点。”
赤苇转身,松石绿色瞳孔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晦涩情绪。
随后,他恢复一如既往清冷平淡的语调:“非常感谢,那后面就麻烦你了。”
简单讨论一下木兔有可能在的地方,两个人决定分头去找。
井闼山体育馆很大,夜晚使用场馆并不多,其他地方都是空荡荡的漆黑。
望月佑子的脚步声在走廊回响。
按照赤苇给出木兔学长最喜欢躲的几个地方,望月佑子一一检查完数个器材室,都没有发现木兔的行踪。
现在只剩下前面的标枪器材室没有去过了。
木门的合页生锈,吱呀一声,混着水气的灰尘味扑面而来。
里面漆黑一片。
食指来回摁动吊灯开关,吊顶的照明灯没有一丝反应。
……是坏了吗?
微弱的白光亮起,望月佑子点开手机的手电筒,弯着腰一一查看可能藏人的地方。
毫无意外地,都空无一人。
望月佑子掐灭手机电筒,打算出去找赤苇汇合,但临走时,鬼使神差地看了一眼门口的大柜子。
铁皮柜子很大很宽,里面好像塞了一些杂物,柜门被撑开一条小缝。
内心闪过一丝怀疑,她伸出手,试探地拉开柜门。
在柜门完全打开的那一刻,下面格子闪着微弱的金色光芒,有人坐在里面。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对方拽了进去。
一路
上一个人在黑漆漆的屋子里来回穿梭,望月佑子一直在脑补诡异事件,突然被拽进柜子时大脑一片空白。
等背部靠上冰凉的触感,她感觉喉咙一紧,才后知后觉吓出声。
但还没等发出声音,嘴巴就被温热的大掌盖上,被强制禁言。
木兔坐在对面,另外食指覆在唇上,比出“嘘”
的手势。
柜子从外面看很大,但里面摆了一些杂物,一个人藏里面还好,两个人就显得很拥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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