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看着对面少女明显松了一口气的表情,眼神中的情绪晦涩不明。
应该说,这件事他本来是打算一辈子烂在肚子里的。
但是他看到了她这几个月的变化。
原本期待脱控的事物,如所想一般开始成长,于是想要把主动权再一次掌控在自己手中。
你的秘密,或许这个世界里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哦?
“那……白布和我说这些事是为了什么呢?”
望月佑子茫然地抬起头。
既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别人,也没有趁机要挟的意思。
按照他做事必定有目标、绝对不管闲事的性格,这个人总得图点啥吧!
可是想半天还是想不明白。
闻言,少年的脸上闪过不自然的神色,但很快又恢复往日的语调。
“因为我想告诉你,以目前乌野的情况,你是无法达成这个目标的。”
这个满面都是漏洞的球队,想要在ih一举夺魁,还不如祈祷牛岛学长那天出门脚崴了。
非想要达成那个目标,还不如再回白鸟泽。
“而且就算你能走到那一步,我也会阻止你的,因为到达顶点的队伍只有一支。”
这一支队伍只会是白鸟泽。
突然,望月佑子短促地笑了一声。
漂亮的蓝色眼睛亮晶晶的,她不卑不亢地笑着回答:
“可不要小瞧乌鸦,现在他们正是饥肠辘辘的觅食阶段呢,哪怕是高大的白鹫也会分食哦。”
说着,拇指晃动指向身后成群结队围住白鸟泽队员的乌野成员。
现在,日向正在张牙舞爪地使用奇妙语言描述招式,询问牛岛是怎么做到的。
他们没有被强敌血虐的丧气,眼中只有对对手的认同和进步的渴望。
一阵穿堂风袭来,轻轻刮起板凳上的白纸,少女的长发开始飘动:
“还有……想阻止我的话,先打败我的学长吧。”
提起那个人,白布的眼中流露出微妙的敌意,但很快被他压制下来。
“肯定会的。”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平静,与她擦肩而过,带起一缕碎发。
白布贤二郎的瞳孔里没有一丝情绪,但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扬起弧度。
其实,领队应该也算是队伍里的一员。
要求评价的范围应该也包括领队吧?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