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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道长沉稳地点了点头,一甩拂尘,端的是成道高人派头。
卫河墨心里啧啧感叹,这道长就算是在现代就凭这副模样也绝对少不了信众。
毕竟这仙气飘飘的气质普通人还是很难练出来的。
等王老夫人走远,卫河墨扼息,还是来晚了一步,这两人的谈话已经结束了,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不过老夫人话里话外的那个“她”
到底是什么人呢?曾经还居住在这么破烂的院子里。
此时王老夫人提着灯笼渐渐走远,在微弱的月光下,卫河墨凝神看去,好似看见她的影子背后跟着什么动物似的,依稀有条尾巴一晃一晃的。
卫河墨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原本就圆溜溜的杏眼显得更大了,他狠狠蹂躏自己的双眼,再看又什么都没有。
是摇动的竹子吗?
他心存疑虑,正要追上去仔细看看,李长生却凑到他跟前,用气声小心道:“河墨,我们兵分两路,你和马几山去盯着那道士,我们去王老夫人那里看看。”
卫河墨:“好,捕头放心。”
几人蹑手蹑脚离开,各奔目的地。
卫河墨和马几山看道士进了院子,耐心窝在草丛里。
等一段时间后里面没有动静才猫进去。
院子外面破旧不堪,里面的装饰却能看出原先的主人颇有意趣。
院里有一架垂落在大桃树上的秋千和角落的葡萄藤架,还有一套古朴精致的石刻棋盘。
只是如今荒凉无人,一阵凉风吹过,许久未打理的秋千发出“嘎吱嘎吱”
的摩擦声。
听得人毛孔一栗,好像原来的主人正在秋千上轻轻摇晃看着这几位不速之客一般。
卫河墨走到白道长的房间外,只能听见他翻箱倒柜的声音,看不见他的动作。
想了想,他突然看见那棵大桃树,用手势示意马几山继续待在这里偷听。
卫河墨则身姿轻盈地一跃,少年柔韧又富有活力的身躯几步就爬上树了,看得马几山一愣,随即竖起大拇指,自叹不如。
他趴在树干上,在月色的掩护下几乎和树融为一体。
在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白道长在做什么。
白道长来的时候带来了一个大木箱,此刻他正是在那里翻找,一面找一面嘀咕着什么。
“找到了!”
白道长大喜,拽出一根血红的绳子。
他哼笑,“来得正好,如今炼丹正缺材料,我倒要看看你抵不抵得过我的缚魔绳!”
卫河墨定睛一看,那木箱里全是一些符纸、桃木剑、铜钱法器之类的。
不禁有些无语,怎么看这都是再普通不过的东西了,白道长难道都是靠着这副皮囊骗人的吗?
只见白道长妥帖把缚魔绳贴身收好,又想起什么似的,拿出符纸和红绳,“算算时间,镇压之物也是时候重新更换一下了。”
“夫人啊夫人,不要怨老道狠心不让你转世,实在是王老夫人太狠毒啊。
要怪,就怪自己怎么嫁到这样的人家来。”
他说得于心不忍,可语调却是幸灾乐祸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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