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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贵宾,不但能参与配音,还能近距离享受沉浸式体验。”
魏明翰没笑。
“接下来呢?”
他低声问。
凌双收敛笑意:“假死是为了迷惑对手、争取时间,关键还是得把密信送出去。”
她望向远处黑沉沉的群山,“朝廷的救兵不来,我们撑不了多久。”
魏明翰点头,却不再说话。
凌双知道他在想什么——薛罗曾是他敬重的长辈,官场上屡有照拂,如今,这份信任碎得比瓷窑的瓦砾还彻底。
她伸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至少我们还活着。”
魏明翰终于停下脚步。
他望向凌双,眼底映着冰冷的星光:“活着,然后呢?”
凌双从怀中掏出一支鸣镝——正是那支突厥制的“狼喉笛”
。
“然后,”
她将鸣镝塞进魏明
翰手中,“用这个送他们下地狱。”
夜风呼啸,远处传来狼嚎般的风声。
魏明翰握紧箭矢,指节发白。
“走。”
他最终只说了一个字。
凌双跟上他的脚步。
魏明翰忽然停下来,转身张开双臂,将她紧紧抱住。
“凌双,”
他的声音哀戚,“只剩你我了。”
:
凌双一怔,脑中蓦然划过赵诚的面孔——“赵某今日若惧死退缩,他日黄泉之下,有何颜面见这些英魂?”
他的忠诚与信念,如今沉沉地压在她肩上。
那些枉死的商队、被献祭的祆教信徒、以身驱敌的战士、仍在苦等的赵诚家小……所有人的命运,都压在这条孤绝之路上。
他们两人——一个“已死”
的无权都尉,一个被通缉的祆教神使,靠什么去撼动这盘根错节的阴谋?靠什么去对抗突厥铁骑与沙州叛军?
凌双忽然笑了,自己已经死过一回了,怕什么。
无论在哪个朝代,除恶惩奸,就是她的使命。
她抬手回抱住魏明翰,在他耳边坚定地道:“非将士不勇,乃国贼当诛!”
魏明翰微微一震,赵诚当日的话犹在耳边,将士无畏,以血铸忠魂;国贼当诛,自当以命杀奸佞!
两人的影子在月光下交叠,像一把出鞘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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