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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不出什么,她确信许明棠知道她会耍手段,但是许明棠仍然敢让她开,所以,许明棠的骰子到底变成了什么?
这是一场心理上的博弈,也直到这时,魏秀这时才忽然觉得自己错了,不该让提议互相开盅,她不光要猜许明棠会不会改骰子,还要猜许明棠会不会改她的骰子。
如果改了,会改成什么?
经营赌坊这么多年,魏秀还是头一次感知到这种心无把握的忐忑。
许明棠轻呵一声,目光懒散:“开吗?”
见到她如此放松的姿态,魏秀的心被吊得高高的,一咬牙:“开!”
话音落下,来能人的骰盅同时开盖。
魏秀目光快速看过双方的骰面。
她的骰面:三四四。
许明棠的骰面:四四四。
魏秀骤然一惊,不敢置信地抬眸去看许明棠,她没动许明棠的骰子。
但是许明棠一开始扣住骰子时,她听出来是四四四了,明明她移到桌中时,她听到骰子响动的声音了。
可为什么……最后……
看着自己骰面显示的三四四,魏秀的脊背嗖地窜上一股寒意。
她的骰面本不是三四四!
许明棠动了她的骰子,在她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在确信她不敢动她的骰子的前提下。
魏秀越想越心惊。
耳畔响起许明棠的声音:“险胜啊,我果然运气还不错。”
只是险胜吗……
即便魏秀心里再波涛翻滚,僵硬的嘴角也扬起笑,端得是一副心悦诚服:“明棠妹子果然厉害!
不若——”
她的话语被许明棠径直打断:“承让承让,天色不早了,我得早点回去,家中还有一堆活计等着我呢,魏秀姐刚才说的话,算数吧?”
魏秀嘴角微不可察地轻顿,依旧笑着:“当然当然,我送你。”
冯秋兰在一旁看了全程,对许明棠更是拜服不已,她心想着连赌坊的庄家都比不过她,当真厉害绝顶,下次等她发了工钱,她再去求许明棠一回。
……
小梨跟着许明棠出了赌坊,“看不出来啊,你还有这手。”
她看了全程,当然也看出魏秀和许明棠简单的赌骰子背后的博弈,她当真也如同魏秀一样,小看了许明棠。
许明棠朝小梨笑了笑,“有个赌鬼老爹,就什么都会了。”
赌鬼老爹?小梨回想着许明棠的现代资料,好像确实提了一句,许明棠在外婆去世后,被接到父亲身边生活,她父亲嗜酒嗜赌,所以她和父亲学的吗?
“你既然赌术这么厉害,你刚才怎么不和她赌点什么,二两银子什么的,这样你不就——”
“哎呀!”
许明棠一拍手,想起一件事,“二两银子!”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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