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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瞧着那男子低头把三包炭胡乱抱在手里,手足无措地去拿钱,只觉得这一幕碍眼得很,装什么装!
五文钱的竹炉说两文钱,十文钱一包的香炭说送就送,贺云景后槽牙都咬碎了。
柳氏兄妹走了之后,贺云景听见小梨压低声音问:“许明棠,你干嘛?!
为什么对他们那么好?”
“他们给你做的大烧饼这就忘了?”
许明棠戳小梨的脑门。
“好吧。”
小梨被安抚,可贺云景心里却竖了根刺。
这天收摊回去,村长来找许明棠,告诉她荒地的官府批复下来了,她正式有了十亩荒地的田契,许明棠便叫了承包她田地的村民来开荒。
她先是在荒地周围挖出了隔火带,然后一把火将荒地里的枯枝野草烧了个干净。
接着就和众人一道拿着耙子、锄头等工具将田地里的石块翻出,松动坚硬的土块。
草木灰也在翻动间进了土壤之中。
除了陈家外,村里还有另外两家也学着许明棠买了荒地,只是买得都不多,都只有一亩半亩的。
学着许明棠的法子开荒。
烧过的土地寸草没留,翻地时也松快很多,无需许明棠盯着,村民们自己都干得热火朝天。
仅几天,十亩地就被翻了第一遍,没等第二遍再翻,一场倾盆大雨落下,预示着寒冬正式降临。
雨下了很久,砸在地面上还有沙沙的冰粒子响动,到了晚间夜空中响了几个闷雷,雨声更大了。
许明棠正坐在床头看她那本《天工开物》,忽听到房门被敲了两下。
这么晚是谁?
她披着衣服下床打开门,看见抱着枕头只着素色单衣的贺云景,视线从他微敞的衣领露出的肌肤一掠而过,眼底闪过深色:“怎么了?”
贺云景手指陷入枕头里,垂着头眼神飘忽:“打、打雷了,我有点怕……”
他在房间想了很久,觉得这是难得的机会,他可以趁机和许明棠生米煮成熟饭,这样……她应当就会娶自己了。
许明棠退后一步,让他进了屋。
屋外寒风呼呼地刮着,贺云景抱着枕头有些拘谨地坐在床边,“你在看书啊……”
“嗯。”
“你是想考科举吗?”
“不是,为了种地。”
“噢……”
贺云景有一句没一句的和许明棠说话,目光时不时地去看在床上看书的许明棠,暗恼这人怎么半点不解风情?
又一声闷雷响起,贺云景做作地惊叫了一声,借机扑到了许明棠身上。
当他的手碰到许明棠腰身时,仿若被烫到一般,瑟缩了一下,好软……他忍不住想。
“我太害怕了,所以……”
他抬起头,口中说着早已想好的借口,正好撞进了许明棠的眼瞳里,她的眼瞳颜色比常人浅些,带着琥珀光,在灯光的映照下有股惑人的魔力,将贺云景的所有注意力都吸引了去。
呼吸喷洒肌肤上,气氛变得有些暧昧。
屋子里的灯光摇曳。
贺云景的手掌缓缓搭在许明棠的腰上,他微低着头去亲许明棠的脸,当唇瓣真的碰到软肉时,贺云景的呼吸猛地急促。
许明棠没有拒绝他……
贺云景有些高兴也有些失望,女人原都是这样的……
但是她身上好香啊……贺云景的唇胡乱贴在许明棠的颈脖上,有些意乱情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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