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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烟许久的孟劲深,忽地就想点上一颗烟。
他语气艰涩地开口:“小晚,你真的有要交往的人了吗?是上次我们说过的那个男人吗?”
“是。”
温听晚毫不犹豫地点头。
上次他们不欢而散前,说的也是裴疏野。
孟劲深揉了揉额角,再开口的时候又是一副长辈关切的语气。
“小晚,不要那么草率,你现在都没把人带到我面前看一眼,怎么能就这么定下来呢?”
“小叔,我们只是准备交往,不是要结婚,这种事,我自己决定也是可以的吧?”
温听晚不理解为什么孟劲深在这件事上会那么执着。
未成年的时候,怕她早恋影响学业,温听晚能理解。
但是现在,她都二十岁了,早就不是当初的小孩子了。
正常的长辈,对于小辈恋爱这种事,不都该是欣喜祝福的吗?
孟劲深和温听晚对视,忽然觉得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正在离他越来越远。
“小晚,你以前什么都会和我说的。”
温听晚以前确实什么都会和孟劲深说。
可是自从被送走后,经历了那么多,温听晚早就不是以前的温听晚了。
孟劲深到这个时候才发现她变了吗?
她压下心底的酸涩,对着孟劲深笑了一下。
“放心吧,小叔,我不会害了自己的,我先回去了,小叔。”
多说也没什么意思,温听晚不想在这里停留。
她和孟劲深告别,转身离开。
在下一个拐角处,温听晚又撞上了找过来的景母。
景母是知道温听晚的,不是通过最近两家联谊互通有无,而是通过当年那件事。
她很疼爱自己的女儿,对于联姻,她没什么阻止的办法,但她总能帮她撑撑腰!
温听晚今晚在她女儿的相见礼上显眼,她也不介意来敲打敲打温听晚。
“温小姐,你已经成年了,请你有点自知之明好吗?”
她面色不虞,说话也毫不留情。
“人家有血缘的孩子,大了都多少独立了,你姓温,怎么还没法离开孟劲深这个小叔呢?我自是不想让有容认你这个侄女的,而且当年你……你好歹知点羞耻吧!”
听着景母嫌弃到骨子里的语气,温听晚冷冷看向景母。
她和裴疏野在一起久了,他的那副样子,她也学了个八九成。
“景太太,我哪里不知羞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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