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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止水也很有默契地拦在前面,横着一只手,冲她摇摇头。
她抽了抽嘴角,面对这种“前后为男”
的焦灼场面,也知道自己摊上大事了。
“说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自来也稍稍施力,在她的肩膀上摁了摁,不重不轻,像是玩闹,又像是警告,“你跟大蛇丸在悄悄捣鼓什么呢?嗯?什么灵魂啊,食欲啊,生与死啊,听起来——不是什么正经研究吧?”
“……”
是不正经,但是也没那么不正经。
不过这话,她就在心里想想,因为缺乏底气,没敢直接说出来。
止水看着杏里,叹口气:“这回可不能让你随便糊弄过去了——杏里,听我一句劝,禁术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害人害己,无论你的初衷是什么,都不能随便涉猎。”
“我知道……”
“知道了就坦白吧。”
自来也催促道。
“好吧,我说,我都说——”
她举起双手,摆出投降的姿势,然后低下头,开始了自己的讲述。
“我会做一种类似死亡预告的梦,”
她道,“从小到大,我靠着这种能力规避了很多风险——但也因为它,我每次做梦,就像亲身体验了死亡一样,极度真实和可怕,尤其是死亡的那一瞬间,我不会立即醒来,而是时间拉到无限长,就此坠入更深层的梦魇。”
“那种感觉就像溺水,”
她彻底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指尖绞在一起,恐慌由内而外,“一睁眼就发现自己沉在海底,空气一点一点地被巨大的压力逼出肺部,前所未有的恐惧汹涌而来——”
“我的脚下,是潜藏在黑暗中的庞然大物,非常非常巨大,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将我一口吞没,我知道,自己不能被发现,所以拼命往上游,一刻不停,忍受着压力剧变带来的撕裂感,最终,在接近海面的时候,突然爆裂开,像熟过头的果实,血肉四溅。”
“剧烈的窒息感让我惊醒过来,但那种渺茫而难以言喻的恐惧,永远铭刻在我的精神中,就像有一只虫子,咬开我的颅骨,钻入我的脑浆,从此,我的意识深处多了一道细细长长的裂缝,直通深渊。”
她深吸一口气,放下颤抖的手,继续道:“也因此,我无法控制地沉迷于‘灵魂’相关的研究,因为我确信这种异常是‘灵魂’上的缺陷引起的,希望能通过某种手段根治缺陷,瓦解恐惧,回归正常的死亡,而不是被恐惧所绑架,表面上逃离了死亡,实际却活在死亡编织的牢笼中,不得喘息。”
“所以,我接受了大蛇丸的邀请,加入他的项目组,做了不少研究。”
“我之所以会介入这次的事件,也是因为我不久前做了‘死亡预知梦’,看到了宇智波一族将在三日后,也就是6月26日的夜晚灭族,我很害怕,想要尽可能快的解除危机。”
说罢,她呼吸急促,绞在一起的手指发出咔咔的声响。
自来也和止水都沉默了。
唯一没有沉默的就是宇智波斑。
他靠着墙,隔着老远,幽幽飘过来一句:【算你有进步,也知道真话说一半,效果最好。
】
杏里:“……”
这家伙好烦哦。
抛开宇智波斑不谈,自来也和止水都是共情能力极强的人。
虽然杏里颠三倒四说了半天,全是没用的情绪输出,干货去水抖一抖,几乎等于没有——但他们也听出了她的苦衷。
“行啦,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说着,自来也从身后拿出“封禁枷锁”
,刷刷两下,给她戴上了。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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