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很开心?”
秦雨揉了揉头发,嘟囔道,“总觉得看到了年轻时候的我一样啊。”
“是,”
余羽没听到她后一句话,只是微笑道,“因为……毕竟我不是爸爸妈妈亲生的女儿——”
“哈——?!”
秦雨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连忙捂住嘴巴,对于周围客人纷纷投来的好奇目光则不屑一顾。
“抱歉抱歉,”
秦雨摆摆手,“我……一直以为你是余锦他们……”
余羽非常吃惊:“原来您不知道吗,爸爸妈妈他们从我小时候开始就没有特意隐瞒我,在觉得我能接受这个事实的时候就……主动告诉了我,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要是我哪一天突然发现自己其实是领养的,那才痛苦呢。”
虽然她这么说,不过其实还是很没安全感啊。
余羽想着,接着说:“因为爸爸妈妈身边的朋友都知道这件事,我觉得他们可能也是怕有人有意无意说漏嘴了吧。
而且,奶奶好像也知道的样子,您……”
“早知道是这样,我干嘛对你……”
秦雨叹了口气,“不,即使不是那样,我也不应该因为你是他们的孩子就对你那么……”
……她在说……什么?
“您说什么?”
余羽掩饰住内心的惊讶,假装没听清秦雨小声的抱怨,疑惑地眨了眨眼。
“没什么,”
秦雨笑了笑,从椅子上站起来,拎起包,“以前对你态度那么差,非常对不起……我去结账。”
她的步伐有点凌乱。
“总之,就是这样。”
余羽咽下最后一口蛋糕,对坐在旁边的杀老师说,“你做的蛋糕很好吃,谢谢。”
“但是,杀老师,”
她盯着叉子上还残留着的奶油,小心翼翼地把它舔干净,“你不觉得,我的父母好像以前对她做过什么非常过分的事情吗?”
杀老师沉思了片刻,开口道:“我不知道小羽的爸爸妈妈以前做过什么,但小羽你对父辈的事情最好不要插手哟。”
“为什么?”
放下了叉子的余羽已经握住了杀老师的一根触手,拿在手里把玩起来。
软软的,滑溜溜的……好有意思的触手。
“粘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
帅不过三秒的杀老师笑倒在了沙发上,“小羽快放开为师的触手哈哈哈哈哈哈哈!”
余羽:“……原来痒痒肉长在触手上么。”
触手飞快地从她的手里抽了出来,杀老师重新正襟危坐:“我觉得,父辈的责任不应该由小羽来背负,所以,你需要做的,是和我们的房东搞好关系。”
“……原来真实目的是这个啊?!”
余羽向沙发那头的杀老师扑了过去,目标是——那根痒痒肉触手!
……虽然这些触手长得都一样她分不清是哪根啦。
速度为二十马赫的章鱼毫不费力地避开了她的挠痒攻击,两人笑闹了好一会儿之后,双双躺在地毯上,注视着天花板发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