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想想也是,她昨天没看到有多少人说英语,周围也没有学校,然而这个孩子却能很流利地和她用英语交流……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克洛有些不高兴地说。
“啊,抱歉,”
余羽猛地回过神来,“‘老师’是我们那里对有教职的人的一种称谓,不能完全算是那个人的名字。”
言谈之间,他们已经到了诊所门口。
所谓的“诊所”
也只是一间比克洛家稍微大一点的平房,门上歪歪扭扭地挂着写有她看不懂的龙飞凤舞的文字的木牌,门边还有几袋子的医疗垃圾,余羽眼尖地发现一个针头很明显地刺破了袋子探出头来。
余羽:“……”
她背着克洛,小心翼翼地绕开那几袋垃圾,然后侧过身,示意克洛她腾不开手,让他帮忙敲门。
刚敲了两下,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
来迎接的是个头发尽白的至少年过花甲的老人,浑身酒气,身上的白大褂上还有不知道洒了什么东西的污渍。
“谁是病人?”
他不耐烦地问道。
英语啊……余羽多少松了口气。
“我弟弟。”
她瞎扯道,“他昨天和别人打架打输了,落了一身的伤。”
“……我明明打赢了。”
克洛闷闷地说。
余羽皮笑肉不笑地掐了一下他的小腿肚:“打成这样能叫打赢了?有本事别被伤一下就把别人揍趴下啊。”
“我都把那个家伙——”
“咳。”
医生咳嗽了一声,两人方才安静下来。
“拜托您了,”
余羽微微欠身,“请务必治好我弟弟。”
“那么,报酬呢?”
“……”
余羽沉默了一下,毫不犹豫地说,“等他伤好了,您可以随便使唤他;钱的话,是不是可以——”
“不行,”
医生的眼神在她浑身上下转了一圈,“看你长得还不错,如果你——”
他的话在余羽手里的匕首架在他脖子的瞬间戛然而止。
“治还是不治?”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