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过去的时间·第六课时
医生想要让她杀的人,是医生自己的儿子。
余羽没兴趣探究他们父子俩之间的家庭伦理矛盾,她只是被医生要求伪装成合他儿子口味的雏|妓,然后,在只有他们两人独处的时候杀死他。
“我记得他是说让你伪装成楚楚可怜梨花带雨那一款的。”
余羽对着镜子夹上耳环时,克洛在一旁靠着镜子边上的墙壁,闲闲地说。
“气质问题,”
余羽干脆道,“装不来。”
克洛:“…………直接承认自己演技差不就好了。”
只是哭不出来而已,一丁点眼泪都挤不出来。
“他也说了那是他儿子以前的偏好,”
余羽轻轻甩头,确认耳环夹得足够紧不至于掉下来,“短发不是特别适合柔弱气质的发型,所以我怀疑他现在可能喜欢偏中性的。”
——没准儿发展成深柜了。
个性使然,余羽不是很喜欢戴首饰,没扎过耳洞,这耳环也是从医生拿的那一堆里选的很朴素的夹耳式中的一种。
负责把她送去的人医生已经找好了,她的双手被反绑着牵在那个假装是她父亲的人的手里,藏在靴子里的匕首的冰凉刀刃让余羽有点不寒而栗。
真的要杀人啊……
这几天,她一直在质问自己,自己的选择到底正确与否,始终没能得出答案。
唯一确定的,是自己想要走入那个人的世界,想要看那个人看过的风景——即使是多么残酷的景象——的心情,以及……想要保护克洛的心情。
……克洛是个好孩子。
他具有着别人可望而不可即的杰出天赋,余羽几乎找不出什么他不擅长的技能,如果生在别处,一定会成为另一种意义上的优秀人才。
——可惜他生在了这个贫民窟,看了太多黑暗的光景,就像他自己所说的,唯一能相信的只有“只要动手杀,人就会死”
。
余羽不知道他手上已经沾了多少人的鲜血,就如同她虽然知道杀老师曾经是杀了上千人的杀手“死神”
,却不明白他是怀抱着怎样的情感与态度来从事这份工作的。
大概……就是和他从事其他职业一样会有的淡然情绪吧。
当她被交给门卫由他们带进去时,她的心情突然平静下来,如是想道。
冒牌死神热爱鲜花,业余时间还客串了花店的老板;而死神虽然可能在最开始带徒弟的期间有所欠缺,但当他成为e班的班主任后,就变成了一个非常称职与优秀的老师。
就像作为花店老板和老师那样,他们是以同样的心情当杀手的。
余羽被带到了宅子里一个近乎全封闭的房间,手上的绳子被医生儿子的保镖解开后,就被一个人关在了里面。
出乎她的意料,居然没被搜身。
那么,在他来之前,要先想想之后怎么逃出去。
房间里只有一扇门,门外是走廊,一头直通大厅,另一头的尽头是二楼的楼梯。
刚才她被带进来的时候注意到,大厅的门口有人把守,二楼估计更不好逃脱。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