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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敷衍地给了个答复:“猜的。”
这份敷衍系统倒是听出来了,只是也没立场让人家认真解说推理过程,于是默了一会儿,嗫嚅道:“你真的需要我解说吗,感觉什么都能猜到了。”
“不至于,”
黑泽阵算不上安抚地说,“我懒得思考。”
没等系统想明白“这是不思考的效果吗?”
,他就又说道:“这么说,从故事的角度上,我应该是反派。”
“你这不是想得很清楚……”
系统嘀咕,“为什么偏偏对自己的反派身份这么肯定啊。”
“我都想杀主角了。”
黑泽先生耸肩。
不过,以侦探为主角的故事,应该是探案为主的吧……感觉这个反派位很鸡肋啊。
真是毫无反驳余地的发言,系统叹了口气,但很快声音昂扬起来,还打开屏幕在宿主眼前放了个闪闪发光的大拇指:“是头号大反派哦!”
第7章以及黑泽先生普普通通的一天
黑泽先生盯着那个大拇指沉默了几秒钟,直到它开始闪烁,才叹气道:“……谢谢。”
法医应该没法在侦探故事里当头号反派……吧。
除非这是个工藤新一躲避他追杀的故事。
系统倒是很高兴,大拇指欢快地化作一小撮烟花:“现在情况是不好说了,但也不重要,有我在的话,你肯定不会出事的!”
黑泽先生没觉得自己会出什么事,除了加班猝死。
“话说回来,”
系统又好奇道,“你是什么时候意识到的呀,我没想到你这么自然就接受了这件事。”
它还想了好久,要怎么在不激怒宿主的前提下,告知他这个世界其实依托于动画故事呢。
结果……完全想不起来宿主之前有过什么特别的反应了,他是这么心平气和的人吗?
黑泽阵象征性地回忆了一下,然后镇定地表示:“忘了。”
“忘了?”
系统惊了,“这也能忘吗?”
不求多大反应,但忘了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人在缺乏睡眠的时候,记忆力是会受损的。”
黑泽医生客观陈述事实。
是这个理由吗?!
系统更震惊了:“连推理过程都忘了吗?”
难道说这人其实是记忆力很差的类型?
“没有推理,猜的,”
黑泽先生说,“你别那么惊讶……人忙工作的时候不太有精力去思考世界是真的还是假的,不如说是假的可能更好。”
更别说他早就觉得这世界不太对劲了。
系统立刻不关注对方是啥时候发现这件事的了,它飞快地说道:“也不能用‘假’来形容吧,只是另一种存在方式而已。”
它的反应如此急切,让黑泽先生低眉微笑:“比如说你?”
“对,”
系统答得非常干脆,“比如说我。”
这世界由虚幻的故事而生,但在那之后,一切都有自己的轨迹——它也是因此才会来到这里。
“我们要拯救的是真实的世界。”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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